“你问。”

殿里没有别人，就连原本站在床边的那两人也不知什么时候退了去，乔郁这会儿也不着急了，虽然跪在太后面前，但姿态却像是跟太后相对而坐谈心似的，看着太后风韵犹存的脸，一边觉得这脸实在年轻的不像是陆锦呈的娘，一边说：“敢问太后娘娘，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可永生的吗？”

太后眯了眯睛，朗声：“除了山河日月，万都不可永生。”

乔郁一笑：“不，山河也不曾永生，若逢大旱，涸，不几年，河就会变成荒原，从何而来的永生，山川也是一样，风从山掠过，带走山上的砂石，若有百年，山川也能给它夷为平地，也谈不上永生。”

太和月亮是亿万光年之外的恒星和行星，虽然矗立在银河里亿万年，但谁也不敢说它就一定会毫无改变的矗立去，自然也算不上永生不灭，不过这个理论太难解释，乔郁只在心里想了想，并没有说来。

太后看着他没说话，神像是在说：看你能说什么儿来。

乔郁又是一笑继续说：“太后娘娘未曾辩驳，想来对小的这个说法应该是没有什么意见的，那么既然山河日月都不能永生不老，更何况人呢。”

“人生在世不过短短几十年，几十年之后，大家都是一样的躺棺材埋土里，还分得什么低贵贱么？”

太后柳眉微皱，不知是对他这言论不满意，还是对他这理论不满意。

但依旧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