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摸了摸孙女的，笑眯眯的应了，“过年好，过年好。”

小姑娘这才把手缩回去了。

屋里生着火盆，和乔岭家一样，家不多，还大都有些破旧，但收拾的十分净，靠墙的方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用碗扣着的盘，像是早就准备好了。

又跟乔郁说：“来，快来吧，别在门站着了，这么冷的天。”

慈祥而亲切。

乔郁自然没有辜负她的好意，尝了一个之后夸：“很好吃，谢谢。”

老太太正在墙上的一个布袋里取东西，闻言回看了一说：“让她，没事的。”

乔郁不再客气，领着乔岭了门。

老太太抓着东西往乔郁手里放，乔郁才看到她抓了半天的东西是几个柿饼。

裹着一层白霜，适中，看着就像是自己的。

不等老太太指示，小姑娘就麻利的拖来两个凳，放在火盆边上，然后看着乔郁乔岭，示意他们坐。

“来，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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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岭也跟着他行礼打招呼。

等到两人坐，小姑娘又忙不迭的跑去取了两个瓷杯，伸手去拎火盆上的壶要给两人倒，动作麻利的完全不像是个比乔岭还小的孩。

p; 乔郁朝老太太拱手行了个礼，说：“过年好。”

乔郁十分汗颜，不怪说穷人的孩早当家，这一个比一个早熟懂事，因为他那个不靠谱的爸，他一直觉得自己已经够早熟懂事的了，来到这儿之后才发现，他爸当年真的已经算是很溺他了，至少他这么大的时候，是绝对没有这悟的。

乔郁一次见这个老太太，看乔岭的样，之前必然也是没有见过的，但老太太表现的就像是他们本来就是亲戚一样，甚至有像是对待自己的亲孙。

“尝尝看，喜走的时候再给你们带。”

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往乔岭手里也了几个，又顺手给了孙女儿两个，然后笑眯眯的看他们吃。

乔岭赶站起来在小姑娘伸手前拎起了壶，说：“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