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以前还说我傻！在路边买这么贵的东西得还价啊，就算合理也试着还还，还不动就算了，说明是值钱的，还得动说明不该卖那么贵嘛。”

　　宁展眉抱着不知说什么好，看这人川剧变脸的严肃样又觉得好笑。他其实不觉得千来块很贵，人生中也还没有过还价的经历。

　　“知了，这次谢谢你。”他又问，“想吃什么雪糕？草莓味的？”草莓味应该甜的。

　　“现在想吃橙味儿的……你搬着累不累，咱俩换着来？”他问。

　　“不用，也没多大盆。”宁展眉答。

　　“是好看的，”毕千念突然说，“本来看不什么区别，你挑了之后我越看越好看，说不清楚。”

　　宁展眉笑，语调散漫，“我挑了好多年了啊，从小挑到大。”他补充，“一般中秋前买，这次搬家过来，家里空着就提前买了。”

　　毕千念不太明白，猜测是什么买兰的传统。宁展眉没犹豫就了解释，又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还知毕千念的家事。

　　“我妈名字里有个兰字，她生我的时候难产走了，我爸每年都要我和他挑盆兰放家里，不过他最近太忙，我就来了。”

　　正午的太烈，把宁展眉这句话也蒸得飘忽起来，在闷的空气里漾起一层波纹。

　　“啊……这样啊，”毕千念小声说，“那叔叔一定很阿姨。”又补充，“也很你。”

　　宁展眉没有料到毕千念会这样说，大分人都会一声抱歉，他却没有，还跟了两句似安的话。怎么会觉得爸爸很他？他不太理解。

　　两人到路，预备找个地方吃饭，不经意又看到了那笼兔。一个小女孩拉着妈妈说要买兔，撒着。

　　毕千念又想起宁展眉的话，想了想，和他说：“虽然小孩能力还不够，照顾不好小动，也有的确只图一时新鲜，但我觉得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被原谅的。”

　　宁展眉听他说，毕千念皱着眉，“不是说他们养不好是对的……像我们知自己养不好，就不会去养。他们还不知，年纪小一些，我们不应该太严格地行判定，说他们不负责任，这是他们还没有学会的。”

　　“那兔就应该为小孩的幼稚买单吗？”宁展眉反问他。

　　“兔是无辜的，当然。”毕千念说，“但你说他们不负责任，让我觉得有些严格。不负责任是不好的，需要被改正，但我们不能要求每个孩上就懂得这个理，这有一个学习和成的过程。”

　　“早一些教会他们对生命负责，以及生命的可贵，不随便答应小孩的要求，这很大一分也是我们大人的责任，以此来减少他们对其他事的伤害。”毕千念看着宁展眉，“我们应该留有一丝余地，这不能全怪他们。”

　　他无意为孩童的幼稚找借和推卸，这番话看似是与宁展眉在小孩养这件事上换意见，其实是因为他看到了宁展眉过分的通彻。

　　不能为无能遮羞布。

　　宁展眉没有说来，他只笑了一声，然后岔开了话题。这让毕千念意识到这个观或许在他心里了许久，懒得说，因为太狠厉地戳破现实的矫饰，不好说。

　　所有人都歌颂啊，这样伟大，但它有时候又太像一暴力。

　　毕千念认为的确如此，这是对的。但这句话如此严格，宁展眉如果时刻横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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