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韩华平那边也还可以试一试，但王树雅的呢？她已经消失了。”

　　杜章沉默了片刻，乐观：“未必，王树雅的人形是消失了，但你记不记得她最后在山上说的话。”

　　余亦勤想了想说：“记得，她说她给那些和李小杉他们一样的人准备了一个惊喜。”

　　“是什么样的惊喜我们目前还不清楚，”杜章，“但是我觉得她的‘惊喜’，肯定依附在万字符的力量上面，我们可以走一步看一步。到时这个生肖要是实在拼不齐，那也没什么可说的，尽力了。”

　　尽人事听天命，除此也没有别的办法，余亦勤“嗯”了一声，三人小议了几句，接着目标一致地回了防异办。

　　这边，因为韩华平年纪大了，也不像于瑶瑶还有绘画基础，他对于自家的传家宝细节记忆不，这使得迟雁的工作展艰难，半天来只有一堆麻线。

　　杜章回来的及时，并且立刻了她的岗，亲自问韩华平卍字尾上的兽。

　　韩华平再糊涂，这明显的特征总不至于忽略，他确定了生肖是鼠和猪，但是卍字符上的纹路还是未知的。

　　不过到了这里，杜章等人倒是可以据排除法，确定王树雅持有的万字符是羊猴属相。

　　接着杜章将于瑶瑶的铜缚画像传给了匀留博馆的馆，让他帮忙从专业角度分析一，这个铜缚和匀留铜盂是不是同一批的文，又让队员重新去搜索三个嫌疑人的住所和网络相关大数据，看那些地方里有没有万字符的蛛丝迹。

　　完这些，段君秀有无聊，打完招呼走了。

　　办里的人个个都忙，余亦勤觉得自己在这里会拉仇恨，便接着段君秀的，前后脚地提了告辞。

　　杜章虽然是个外勤，但也不好玩忽职守，上班时间就是没事他也不能走，更别说焦烂额，他倒是没拦余亦勤，“嗯”了一声，起相送：“了班我去店里找你。”

　　余亦勤还没说话，古晓先觉得他像个糖了，不满地话：“找他嘛？”

　　杜章其实是打算带他去吃饭，但古晓像个刺，心里揣着什么杜章也大概清楚，于是他就没怜香惜玉，俯视着她笑：“你猜？”

　　猜你大姨妈……古晓气结，一个白才翻到一半，突然听见余亦勤说：“好。”

　　他其实不关心杜章找他什么，重是这个“找”。

第61章 人

　　正午的光过玻璃， 往店里投了一线亮光， 余亦勤拿了个掸， 慢悠悠地在祭品上扫灰。

　　古晓不知又怎么了，防异办的时候就没给他好脸，拽着陆陶和他分扬镳， 打游戏去了。

　　陆陶其实想留在防异办打打手， 无奈这新认识的小大有霸，他又是个“柿”， 只好跟着古晓去为联盟冲锋陷阵。

　　余亦勤独自回来， 店里冷清店外人来人往，其实这会儿离陆陶过来买黄纸并没有过去多久， 但他坐在藤椅上向外看， 居然生了一恍如隔世的觉。

　　世界还是这个世界， 店里空无一人，店外人来人往，可他却不一样了， 他知了无峥和族的存在，也不再是一个需要伪装成人的鬼了。他想起了无峥， 知了族， 也和方崭重逢了，对于余亦勤来说， 新的生活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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