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变成这样。”

　　古晓本不想跟他聊，但余亦勤又在他手上，她不耐烦地说：“他不一样，他只有半边魂魄，一失去意识灵状态就不稳定，会散架。”

　　这理由听着才像是对的，然而余亦勤的另一半魂魄在杜章上，所以他变成这样好像还是自己的锅。

　　杜章沉：“他为什么会只有半边魂魄？另一半呢？”

　　古晓从掌中芥里来的时候，故总已经回老窝了，古晓没看到它，于是她无知地摊了翅膀说：“那谁知？他在里泡澡的时候，我还是个呢，可能被狗吃了吧。”

　　杜章什么都没，就被她骂成了狗，看了她一说：“可能是吧，但你哥连魂魄都能被狗吃掉一半，那也能耐的。”

　　古晓并不在乎余亦勤的名誉，还在附和：“那可不。”

　　杜章发现她谁都不维护，登时知这机锋没什么意义，正起来说：“他成这样，以前你都是怎么理的？”

　　陆陶也很好奇，突然话说：“人饿了可以打糖，可你哥这样，要怎么补充能量啊？”

　　这本就是无针，只能扫起来装罐里的觉啊。

　　然而面对两人严肃的目光，古晓却跟灰姑娘的后妈一样说：“不用怎么理，也不需要补充什么能量，他睡个三五天的，自己就醒了。”

　　“啊？”陆陶一脸吃惊，“这么省事啊。”

　　事实上就是这样，余亦勤好养活的不得了，可是古晓却不怎么兴，板着鸟脸说：“嗯。”

　　陆陶不知该说什么好，只好奉上了一句万能安用语：“那就好。”

　　杜章却不觉得有什么好的，他恨余雪慵，想要他的说法，想要他付应有的代价，但并不想看见他过得支离破碎。

　　也许他的恨不正宗，但心境这样，也不是杜章能够左右的，相反的他才是被心境左右的对象。

　　古晓看他不说话，觉得离开的时机到了，在他手臂上迈着接近余亦勤的小碎步说：“所以他真的没事，谢谢你们的关心，等他醒了我叫他请你们吃饭。陶仔你也累了，让你老板送你回家吧，回咱俩都休整好了，我再带你去浪。”

　　说到最后那个字的时候，她突然在杜章手腕上来了个大鹏展翅。只可惜八卦台猛地往上飘了一尺，她扑了个空，翅膀叠起来，变成了一个猛禽捧心。

　　她刚想发，问杜章霸着余亦勤是什么意思，背后却突然有人大喊：“陆陶！”

　　一人一鬼和一只鸟同时转，就见之前跑远的陆辰和迟雁又回来了，只是迟雁被甩开了一大截。

　　陆辰大步冲过来，欣喜若狂地往陆陶上拍了张符，接着一把抱住了他。

　　陆陶本来还怕他哥会从自己魂上穿过去，心里一阵恐慌，等到被扯一个对鬼来说有的怀抱里，才闭上了瞪着的睛，猛地哽咽了一声，悲从中来地嘶嚎了起来。

　　自从车祸之后，陆陶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清醒，他被自己熟悉的世界抛弃了。

　　他死了好几天之后，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渴望，像以前一样活着。

　　山里霎时一层一层，回起了年轻人压抑不住的哭声。

　　死的死，伤的伤，也不是调查问话的好时候，杜章跟何拾打过招呼，不由分说地带着余亦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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