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空气里本来就有灰，余亦勤的魂形态隐在其中，乍一本无从分辨。

　　等老意识到绳里可能真的没人的时候，动的灰已经欺到了跟前，他先是觉到了一凉意，接着才朝面前挥了拂尘。

　　拂尘虎虎生风地在空气里，带来的劲风将灰完全扫了。

　　老见状心里一喜，还以为自己至少截杀到了对方，他正要后退，重新拉开安全距离，却忽然听见了自己的女同伙焦急的叫声。

　　“耆老，后面！”

　　老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后背抵到了东西，与此同时，蛇形的匕首悄然从他颈旁边的空气里了来。

　　“还有哪个是不受控制的？”余亦勤在他背后，右手扣着他的肩膀转了一圈，面对着绑他来的女人说，“能不能带我去见识一？”

　　——

　　上午840分，市里起了太雨。

　　市三医院的停车场里，陆辰打量着手里的泥塑，见多识广地说：“这是山鬼吧？雕的还细的。”

　　夸它一个纤毫毕现都不为过。

　　严格来说，它是用玄学作弊，从风里转来的，不过这个不重要，杜章“嗯”了一声，将车往外倒。

　　陆辰抛了泥塑，揣了兜里，弯着腰从外面往里看：“那个图腾我就指望你了，我等你消息啊。”

　　办里肯定也会找行家去查，杜章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压力，只说了一句：“我尽量。”

　　可车上了路之后，他又没去公司上班挣钱，直接回了家。

　　他要查那个图纹就需要资料，而资料基本都在家里。

　　文心苑是洋房别墅区，房杜章买得早，当时很便宜，并不能说明他是土大款。他家里一共三层，上面整两层都是书房，站在门往里看，能让人以为是个小图书馆，不过它不对外人开放。

　　杜章上楼接了杯，又接了一个杨笠打来的电话，问他不来就算了，陆陶怎么也开始迟到早退了，杜章举着手机，都不知该怎么说，人间已经没有陆陶这个人了。

　　生离死别，有时就是这么的突然而然，可以让人不觉得悲痛，但满心都被宿命里的残酷所笼罩。

　　杜章将“山鬼”纸钱的照片打印来，搁在桌上后了书架区，且走且取，不多时就报了一大摞，然后他往椅里一坐，整整一天都没起来。

　　室外的小雨和光争来抢去，晴切换了好几次，到了傍晚，天边的晚霞居然十分绚烂，映得屋里都有了层红光。

　　杜章找了一天，终于在翻开的上百册竖排抄本里，找到了一行接近的描述，然后他也不没班，拿起手机拨了陆辰的电话。

　　“是不是有绪了？”陆辰一接，不等他说，就地问了。

　　“有一丁，”杜章卷着书说，“这个图案可能不是文字，也不是图腾，而是一术法的结印，叫魇镇。”

　　陆辰没概念，完全听串了：“啊？症？什么症？”

　　杜章纠正：“不是睛有病的症，是梦魇的魇，镇压的镇。”

　　“记录在里，第97页中间，容是魇镇，荼疆之术，厌鬼恶怪，镇以此术，术成鬼怪悉化名牒，字如丝缬。”

　　“你把那张冥钱对着光看看，看上面有没有丝绸布的纹路，有的话差不离，就是这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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