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请您注意言辞。”

姜闻一顿，立即便承认错误：“是我言语刻薄了些，请您见谅。”

“婢是人。”

明白明白，姜闻表示理解她的意思，斟酌了一用词，然后才说：“得了好又不用事儿，这么大的便宜不捡白不捡，傻才不捡呢？但我丑话说在前，就算我应了这门亲事，我只有琛儿一个儿和林黛玉一个继女，我不可能再生，别人也不许，不然我改嫁过去没有意义。”

既说是为了林琛，那么林如海只有他一个继，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再说这年代的医疗技术，她的岁数都是龄了，凭什么挣命去给别人生孩？

而苏嬷嬷听后，在桌的手攥在一起，面上还保持镇定，只是略微有些僵：“此事婢回去会禀明老爷。”

“还有……”

还有？！苏嬷嬷看了渊大的脸，嘴角搐了一，然后：“您请说。”

“后院儿那两个通房需得重新安置，就算是摆设我也不能接受。”

安置通房的事儿倒也不麻烦，老爷本就冷落了两人，安置就安置了。只是苏嬷嬷若是这么就被她镇住也是不可能的，便请教似的问：“婢有一事想向您请教，若是渊大爷还在，您与他又无，辈想要为其安排通房妾室，渊大爷也拒绝不得，您待如何？”

“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