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午回家之后，薛氏和徐氏问了一她去哪儿，姜闻随敷衍了一句，这件事儿也就过去了。之后两个人也提起过几次改嫁的事儿，见她始终表现的没兴趣的样，就暂时偃旗息鼓了。

徐氏冲着侄，就去了夫君的墓前放灯，姜闻则是看了一地上供奉的东西，问林渲：“你来多久了？”

姑苏林家事太多，她们都不耐烦久待，姜闻问了两人的意见，最后决定等到元宵给公公和林渊上坟之后再收拾东西回扬州，到时离开姑苏自然就不用碰到不想见的人，那才觉得清净。

徐氏和姜闻对老族话自然是应承着，但是真遇到什么事儿，说实话以扬州到姑苏的距离，远也救不了近火。

十五那天白日里晴空万里，晚上也是月朗星稀，不用担心灯亮到一半灭了，徐氏和姜闻就拿着准备好的灯，傍晚的时候便了门。

“也不怪你娘说你偶尔像是‘脱缰的野’一样。”姜明一顾忌形象，站在距离姜闻两步远的小路上，又问了一句：“现在回不回去？”

对于她们要走的事儿，老族并未多说什么，也没再劝姜闻，而是嘱咐她们有什么事儿就写信给他，不用担心会麻烦族里。

的人鞭落，瞬间在这崎岖的路上那叫一个策狂奔一骑绝尘。

这是习俗，所以林家的墓地人不少，但女人几乎只有姜闻两个。到了公公和林渊的墓前，林渲也在那儿，见到她们之后躬行了一礼。

两个人绕了路回到车那儿去，也不说回家，只让车夫去到了姑苏找个菜馆，就解决了中午饭。

“大伯母。”转向姜闻的时候，林渲行礼的动作更是一丝不苟，恭恭敬敬：“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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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

姜闻还听到车里的人大声的喝骂，为防被发现，她便只能躲在草丛后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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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车也跑不见了，姜闻这才拍着衣服上的草屑站起来，笑呵呵的，“要是磕他们个鼻青脸就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