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肖昱转开视线，神飘忽。

　　不知为什么就觉得这对话麻得很。

　　他六岁以前的记忆并不清晰，但他曾记得有一次几个七八岁的半大孩，叫过他“野”。

　　他从小就没爹，自打有记忆起就没叫过一声爸爸。

　　孤儿寡母，还说不亲爸是谁，不受些嘲讽屈辱是不可能的。

　　但肖昱从小就，第一次被人踩在上的时候就不要命地反抗，得自己浑是伤，反而把那些半大男孩们吓到了，之后也没人敢惹他。

　　他记得那次回家，妈妈又抱着他哭了。

　　他记得每一次母亲哭泣的时候，每次她哭得越伤心，他就越镇定。

　　大以后一定不让妈妈受委屈，这是肖昱很小很小就有的一个模糊的概念，虽然这个想法到了如今，已经是无法实现的了。

　　肖昱思绪飘来飘去，忽然觉垂在侧的手掌微微温。

　　他吃了一惊，本能地想要躲开，但是池朔的力很重，握住他的手不让他挣脱。

　　“我刚刚看见那孩的时候就想，如果你小时候也被那样欺负过，我一定要去把当年欺负你的人找来，欺负回去。”池朔低声说。

　　肖昱有些僵地被池朔牵着手：“这位先生，你不觉得你这话有幼稚吗？”

　　池朔低低笑了两声，作认真思考的样：“还真有。”

　　肖昱略低着，手上的温度灼得他心底都有些发。

　　“更何况我也不需要你帮忙欺负回去。”肖昱冷笑一声，“那时候我就告诉过他们谁才是爸爸。”

　　听到这带着狂劲的语气，池朔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旁的人，忽然觉得这趟来瑞是来对了。

　　他自打刚开始怀疑这副的人就是肖昱以后，就一直觉得他变了不少。

　　变得小心，变得锐。面对自己时总是有一对待老板甚至金主的顺从，对谢城和他背后的谢家都恨不能躲得远远的不敢招惹，甚至面对网络上的恶评，表面上似乎云淡风轻，但池朔总能察觉到他上隐隐透来的不安。

　　而跟自己从暧昧到在一起的全过程中，他总是作退缩的姿态，好像一直不到完全敞开心扉，对这段恋也本没有信心一样。

　　刚开始他猜想这是因为肖昱上辈经历过网络狂般的诋毁，又被最亲近的弟弟亲手杀害之后才大变的，所以一直想帮他脱去伪装和防备，但是这么时间以来，一直都没真正到。

　　而来到瑞之后，肖昱却不知不觉间慢慢恢复了他记忆里的样。

　　难他真正的心结……并不在于谢城和谢家吗？

　　肖昱放完狠话，见池朔没说什么，而是一直看着自己，里还带着笑，疑：“你看我嘛？”

　　池朔摇了摇，移开目光，笑：“没什么。”

　　“……莫名其妙。”肖昱嘟囔一句，偏开。

　　两人沉默地又走几步，肖昱忽然到被握的手被展开，池朔的手指行挤去，在他手心了，低声说：“没有人可以定义你的人生，因为别人永远不知你是什么样的人，只有你自己知。”

　　他的声音沉沉的，一打肖昱的心。

　　肖昱只觉心一，说不是什么滋味。

　　接着池朔又像是想起了重要的话，补充：“还有我知。”

　　“……”

　　肖昱觉得间一时有些发涩，半晌才闷声：“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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