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燕惊山才发现似的，“啊对。小云，让我一阙。”

岑云阔一脸茫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阙是什么。燕惊山提醒：“边小雨的界珠，地殿有一分，足够为我提供一全新的。”

“……所以当初达让我收取界珠任务的是凤先觉？”岑云阔控制阙没有像控制闲亭那样自然，他握着燕惊山的手，尝试了一会儿，把人带了去。

殿里的时光仿佛凝固，一切都与他们上次来别无二致。

燕惊山说：“是的。”

“就是为了这一天？”

燕惊山笑了一，“不全是。你知边小雨都用它了什么吧？我本来想如果遇到危急时刻，你可以像她一样，把人都扔地殿。会为你解决很多问题。”

“嗯。”岑云阔应了一声。

他目送燕惊山重新通过井去地殿，忽然间，他想起来他曾在地殿中心的密室拿了边小雨的一只匣。岑云阔把匣拿来。经历的时间越久，界珠中的灵气似乎越稀薄，好在岑云阔的控制力不同往日而喻，他闭上，耐心地用灵气描摹锁的纹路。

“咔哒”一声。

岑云阔呼放轻，打开匣。

匣没有什么特别贵重的东西，只有满满的信。岑云阔迟疑了片刻，伸手拿了一封，展开。

看了一会儿，他默默把信放回去，把匣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