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这样的手段吗？”燕惊山语气轻柔。他完全不在乎这。

“你是谁？”

“你不知？”

燕惊山还记得以剑会后小云带他去南疆，在边上，因为以剑会登记时暴了自己的不同，所以那时他的魂魄只是暂留片刻，便引来了一无妄雷劫。他还以为楚获应该是察觉到他回来了，现在看来，他本比自己想象得还要耳聋瞎，他只是察觉到了不对，就像人被蚊咬了，只觉得被咬的地方有儿，但完全分不咬自己的是哪只蚊，更不知那只小小的蚊正一步步筹划着咬死他。

他脸上的笑容愈盛，第二雷电很快也劈来，尽透过那么的海，威力仍然一儿也没减弱。燕惊山生生受了，楚获却像是持不住，痛得整个形都扭曲起来。燕惊山没有得意，甚至更加小心。

忽然，他听到尖啸。

雷电真正往劈的时候，海上的风浪反而停了来。或许是因为作为修士的燕惊山已经沉到了海底，而岑云阔并不被天判定为修士。他抹掉脸上的，划着船回了岸，落地时他站不稳，摔在地上吃了一脸的沙，呛咳半晌，手里始终牢牢攥着那颗珠。

岑云阔回望过去，第三雷轰隆隆的声音传过来，闪电从天空刺向海里，久在空中定格，它完全不“闪”了，执着地要劈向它该劈到的人，不惜一直潜沉到海。瀚海乌云与雷电，那场面真是瑰丽壮观。就是这时，岑云阔听到了一阵更响的、天崩地裂般的轰隆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完全倾塌了，呼啸狂风与暴雪，还有沸腾的人声。

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