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岑云阔试图解释，“是这样的……”

燕厉打断他，“我觉我刚刚抱了你。”

岑云阔忍不住一笑，说：“是啊，你刚刚抱了我。”

燕厉突然扑上来，将岑云阔抱住。他像分魂方才的那样，在岑云阔的脖颈间蹭了两，而后呢喃：“一样的。”

岑云阔笑声来。

燕厉没有松手，他嗓音微哑，似是恍惚：“……我不知该喊你什么了。”

岑云阔牵他的手，说：“去完抚星塔，或许你就知了。”

“嗯。”

两人从那界珠中来时，照影来的人正围着界珠发愁。

岑云阔被吓了一颤，他们衣服中的绿在中不显，岑云阔有一刹那还以为是沉香消的人追过来了。

在中谈不便，四人一齐冒了面，岑云阔带着燕厉上船，另两人也上了他们的船。

大伙儿都保持着异样的沉默。

直到上了湖中小舟，照影来一人把他的船收起来，才对岑云阔：“久仰大名，认识一，我是且闲居秦方好。”

岑云阔：“……秦方好？”他对这名字和且闲居都很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