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不断在梦中盘旋。

他拥有之后，燕惊山的友人带着他认了认昭城。那时候的昭城和如今的昭城除了名字一样, 几乎样样不同。以前作为魂魄珠，萦云吃不了东西，现却能尝尝各甜的咸的, 但那会儿萦云兴致不是很。燕惊山放完血后没多久就了过去, 等再醒来, 便说要闭关。这一闭关, 便又是百年。

百年间, 萦云已经对昭城很熟了, 他在城里买了间铺, 买卖些书，铺后有个院, 有时也帮人看看小孩儿，教他们念书，读一读门心法。

燕惊山闭关的地方是在友人的楼里, 每晚萦云关了铺都会回去，在他隔的房间休息。

离燕惊山远了, 他觉都睡不好。

燕惊山关的那晚, 萦云如往常一般, 小孩儿一样蜷在床上，被褥堆成一团，他的睡相向来不太好看。那天他睡得不是很好, 像是冥冥之中有预。后半夜，风得窗纸簌簌作响，萦云有些冷，他迷迷糊糊睁开，听到风声中夹杂着脚步声。门倏然被推开了，燕惊山似乎刚刚沐浴过，发是的，上罩着件黑的袍，衬得他脸白红，看起来神不错。

“哥哥！”萦云立刻清醒了。这声“哥哥”他在百年间心中描摹了不知多少遍，此刻见到燕惊山，当即脱而。

燕惊山笑起来，凑到床边，要跟他挤一床被。

他比萦云一些，床本便不大，两个人一挤，便是初冬时节，也顿时了起来。燕惊山伸臂将人揽在怀里，脸埋在萦云的肩窝，呼一。他偏过亲了亲萦云的脸颊，低声：“小云好香。”

萦云脸通红，不吭声。

燕惊山笑了笑，翻了个，让两个人更好睡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