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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培养天第一修士？”张锦帆不确定地说。

他想起来什么，晃了晃手腕，说，“这符我就没见过。我还真不知原来有符和丹药能克制筑基期在洗心域的反应。大妖不愧是大妖啊。”

“你从哪听说的？”这说法有超他们的想象了。尤其是谢却，一颗心顿时重重一沉。他是他们中唯一经历过上一次飞升的人，那是七千多年前的事了。大乘修士从上界战到中州，那可是真的“神仙打架”，还拉着他们曾经的门派一块儿打，飞升前没正经门派的就当场拉帮结派许好组个草台班打，那一次飞升导致大概几十年的光景里，中州成一团，修士死伤惨重。那几十年里谁还分正邪？谁还讲仁义德？装都没人愿意装，只有拳说话，谁拳大的是老大。大约一甲后，飞升结束，整个中州势力也彻底洗牌了——事实上这几乎是每一历飞升的标准结局。

行了，大妖现涉及飞升这一假设，可信度先算他个三成吧。

片里，就被洗心域的灵气撑得爆而亡了。”

张锦帆问：“你们万松门，对大妖是什么态度？”

见三人一脸无语，闻思扬也没恼。他知络绎间的风评不怎么样，所以特意说了这消息不能确定。片刻后，闻思扬耸了耸肩，一挑眉，反过来问：“那你们呢？早在大妖还在澎城的时候就混到他边了？其实我有很多问题想知，比如大妖当初为什么只收留小孩儿在边？我看攻略上说大妖特别乐意收些个弟弟妹妹，还好多多，他图啥啊。”

闻思扬大大咧咧：“络绎间都传遍了。”

闻思扬想了想，说：“我爹的意思其实是不太想动他的，不过几次大门派的联合行动，他也派人参与了，只是参与而已，面功夫。现如今这些个门派，照我爹的话来说，其实也不像千年前了。一千年之战后，大家损失惨重，为振自家门派，不少都想方设法，甚至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只是大多在暗中行，尚且没能被抓到把柄。尤其是沉香消现后，大大助了修炼上邪门外的气焰。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听说——这个消息不确定啊，但你们可以听，据传言上界来人了，说大妖的现好像跟这一历的飞升有关。天虞山没接到消息吗？你们飞升的前辈没借个壳用分神来跟你们说况？白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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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锦帆&陆饮虹&谢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