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找到你了，你何不跟她去行乐？”

张锦帆这辈从没过把人赶去教的事，这是一次。以至于这句话说来语气的。

陆饮虹被沉香消追杀，是板上钉钉的堕者，此前张锦帆一直没问他到底犯了什么事，只是想睁一只闭一只，陆饮虹在他底总翻不什么浪。但今时今日况却不同了，他与行乐牵扯太，已经快到张锦帆不能容忍的地步。

“我是行乐的人，但我不是。”陆饮虹说。

“你是堕者。”

陆饮虹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说：“我若跟你说，你肯定不信的。”

张锦帆看着他，“你说。”

陆饮虹笑容淡去，一字一顿：“我是被冤枉的。”

“不可能！”

陆饮虹一脸我就知。

他不再跟张锦帆说话，利落地翻去，撑在窗边说：“今晚我会叫我回去，中州门派们的目光既然已经留意到了大妖，那么我在大妖边，是真正灯黑的地方。我要留在这里，等伤势恢复，然后去查清楚真相。”

陆饮虹走了。

张锦帆望着窗外夜，久久无言。

当晚，齐霄接到师哥的螺铃传讯，要他查一查陆饮虹。陆饮虹！对齐霄来说本不用查，这是个很熟悉的名字，断河剑尊的第八个徒弟，年纪与他相仿，修天赋虽然比不上他的师哥张锦帆，但也足够许多人仰望。陆饮虹曾在惊鸿会的比武擂台惊艳众人，成了许多中州女儿的梦中郎。然而一百多年前，毫无征兆的，榜上居然现了他的名字。多少中州女儿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