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吗？”

　　林愿心不在焉地回答：“没有噩梦了。”

　　莫宁宸笑了起来，声音轻柔，“那就好。”

　　林愿忽略一直的左，问莫宁宸：“你什么时候去上学？”

　　莫宁宸想了一，笑了起来，“爸爸说，过几天就给我办学手续。”

　　林愿惆怅地盯了他一，说：“你都这么大了，还去读四年级。”

　　莫宁宸看着他，角咧开，了雪白的牙齿，“我和爸爸说了，让我升了一级，去读五年级。”

　　林愿与他对视，里带着骨的怜。

　　都是小学，四年级和五年级有什么区别吗？中的年纪去读小学，混迹在一群萝卜里面，那画面想想怎么那么呢。

　　莫宁宸察觉到了他里的绪，黑亮的睛里不禁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笑意，仿佛一般闪动着微光，语气柔又甜了起来，“圆圆，你真可。”他说着这句话，抱着林愿的肩膀，茸茸的在他脖颈间蹭了蹭，像一只大狗狗。

　　林愿对他时不时地亲密已经习以为常了，莫宁宸仿佛在一夜之间从什么都不懂却又拥有旺盛求知和单独只有陷青期躁动的糟糕状态中脱离了来，现在对林愿的态度虽然亲昵，却已经很少过界了。

　　这变化是潜移默化的，又有之前林愿说了不准再那样过度亲密的原因，所以林愿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他甚至更习惯也更喜这相模式。

　　这让他到很舒服，唯一不适应的是，莫宁宸对他的夸赞，过于密集了，而且常用的词是“可”，这让林愿有些说不来的难为。

　　“好了，不要撒了。”林愿去推他的脑袋，莫宁宸仰起脖看他，“我去上学，你要在家里乖乖的，不要坏事哦。”

　　这语气说的像是在门在外的丈夫叮嘱老婆不要轨似的。

　　林愿被自己的想象笑了，“我能什么坏事？你坏事还差不多。”

　　莫宁宸笑了起来，“反正，你要乖乖的。”

　　林愿满答应了来，莫宁宸想了想，又问：“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上学呢？”

　　林愿一愣，琢磨了一，说：“可以是可以，但是我不太想上中。”

　　莫宁宸睛亮了起来，“你要和我一起上小学吗？”

　　林愿说：“怎么可能。”

　　又：“我上学的话，肯定是上大学了。”

　　莫宁宸狐疑地看着他，“你这么聪明吗？”

　　林愿了，开始胡说八起来，“我念书还厉害的，就是家里穷，没钱，所以辍学没读了。要是没嫁给你，我现在都不知在哪个黑工厂打工当厂妹呢。”

　　莫宁宸呆了一，问：“因为没钱才辍学的？”

　　林愿，说：“我这样的人很多，还有比我更惨的女孩，家里穷，又有好几个弟弟，家里父母就给她们说亲，几万块的彩礼说去，十五六岁就嫁人生孩，我有一个小学同学，读了小学就给人家童养媳，14岁就生了孩，现在孩都会打酱油了。”

　　“当然，我们不要这样，太早生孩对女孩很不好，我们男……咳，等你成年了，再去想这些事，男孩太早有、生活也不好，影响发育，不能。”

　　莫宁宸沉默了，林愿胡诌得没什么心理负担，但低一看，莫宁宸垂了脑袋，脸都变了，不由得愣住了，“哎，你怎么了？”

　　莫宁宸看了他一，又极快地移开了目光，低声说：“没什么。”

　　林愿想着也许是刚才的话题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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