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心神震，他不知自己是震惊自己记忆中的是假的，还是震惊真的有厕神存在……

安静且带着一丝烟味的厕所，一个中年男人蹲在地上，双不可置信的瞪着地上那块烧了一半的红纸。

不知过了多久，他捂住脸哧哧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自己多年以来的持，然后才站起了。

就这样吧，也许那个真的是自己烧糊涂之后的幻觉。自己那些书本，其实是自己平时积攒来的钱买的。

禾叹了气，站起准备离开。

可是当禾的手握在门把手上时，他突然停住了。

厕神既然存在……那……他的如果也不是别人能看见的人呢？

禾鬼使神差的看向手里剩余的红纸。

不如……再问一次吧。

中年男重新在这间不算宽敞的蹲了，这一次，他燃红纸的手在颤抖。和第一次问题淡然的心截然不同。

“厕神，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记忆中的，是不是真的存在过？”

红纸很快被火焰吞噬。

但是这一次，禾的目光的盯着里面的燎痕，不敢有一松懈。

到了最后，当纸面熄灭火焰，显的那个字，让禾全的力气都消失了。

他一坐在厕所的地面上，又哭又笑。

已经有些糙的手着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