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谢若虚来问的是谢怀风的死因。

孟青记得，那是在他杀了吴聆之前的事，有一日，谢怀风忽然收到了消息，说有人见到他在大雪坪现，谢怀风于是带着一群弟来大雪坪搜查，在之后，这批弟全都失踪，至今都没有人再见过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没有什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说法，谢怀风是当时白弟中的二号人，他不会躲起来，他失踪了，意味不言而喻。当时孟青人确实是在大雪坪，他又是邪修，和谢怀风之间还有些上一辈的恩怨，门于是认定是他杀了那群白弟。后来他当众杀了吴聆，更是让门对此信不疑。

孟青承认，他那几日确实是去过大雪坪，可他没有杀了谢怀风。同样的，也不可能是吕仙朝，吕仙朝那时候还没有苏醒过来。

谢若虚忽然站起来：“你说不是你们杀的？那我哥人呢？！他们一大群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吗？”

孟青看着激动起来的谢若虚，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我虽然不知那一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我记得一件事，当时吴聆也在大雪坪。”

谢若虚的脸发白，孟青这话里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他侧开脸，过了一会儿他忽然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剑，转大步往外走。

孟青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百味杂陈。

一转日过去，一事的风波终于渐渐地平息来。孟青的伤也好多了。晚上他有些失眠，一个人坐在房间里，低看着手中转的幻境，也不知是在想什么。这是太白鬼城那些鬼魂在消散前留的，里面放着的是他们生前想要达成的心愿。门外有敲门声响了起来，孟青把幻境收起来，起去开门。

一打开门，就见到李玄站在门，廊的灯散着昏暗的光。

“师父。”孟青立刻给他把门拉开了。今日一早李玄去了紫来大殿，到了傍晚也没回来，他还以为李玄今晚要留在紫来峰了。

李玄问：“伤好些了吗？”

“都好了。”孟青要回屋去把灯上。

李玄：“不用了，你与我去走走吧。”

孟青有些没料到，很快地：“好啊。”

今晚的夜不太好，不见星和月，到了夜，天上淅淅沥沥地起了雨，落在树叶上沙沙地响。孟青在石阶上走着，他看向李玄，李玄没说话，他也不太敢说话，说是来走走，然后就两人就真的这么一前一后地在山中走着。起雨的时候，两人正好走到离剑阁不远的山上，于是就去避一避。

玄武的剑阁有上六层，占地比紫来大殿还要大，遥对着大海有一百三十多扇窗，放玄武无左右，在剑阁中，摆满了各类型的剑。一上灯，屋就被瞬间照亮了，一柄柄仙剑整整齐齐地架在其中。

李玄：“我想山走走。”

孟青原本在灯，闻声一回看向李玄，脸上是完全没来得及掩饰的诧异。

李玄：“我在这山上待了四百多年了，一直没怎么过山，忽然也想山去看看。我今日同你师伯说了，有些规矩该改就改了，玄武弟该多见见天地。”

“师父您的意思是……”孟青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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