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闭上了，他们站在空旷的天幕诵唱着经文，像是古老画上的景。

有人来了又走了，谢仲就一直站在城看着那北方极尽黑暗，他知李玄在那里，他不知发生了什么，也不知李玄现在怎么样了，但是他能预到，这将是场人间罕见的灭之灾。若是放在几百年前，他一定已经冲了去找李玄，可如今白两位真人已经死了，门只剩了他与南乡，他若是也失踪了，这门必然大。他们肩上担着先祖留的责任，再没有人可以随意所地选择。

他知这理，李玄也知，以师兄弟三人的默契，今日消失在北地的是谢仲，李玄也会和他一样的决定。

但是谢仲仍是一刻也没有从那风雪移开过视线，似乎希望能看见那里忽然走来个人。李玄是天生门金仙，是自黄祖后玄武天赋最众的那个弟，能通人间四时，修的是天，他这样想着。他刻意不去想当年师父们对他们师兄弟三人说的话：即便者如黄祖，也有化作黄土的那一日，生死无常，本就是自然天。

站着看了许久，谢仲想起了同样消失在北地风雪中的孟青，他心中莫名多了几分慨。当年孟青死在宗阵法中，吕仙朝不知所踪，李玄了一趟山，回来后发全成了白。李玄什么也没说，但他与南乡其实心里都猜到了他去什么，聚魂。后来再见活着的孟青，他们心中也彻底确定了。门中的确有死而复生的神奇事，但那是福泽和天命都极为优厚的圣人才有的罕见际遇，几千年也不一个，孟青死前怨气极重，他哪里可能有这机会，再看看李玄那白发，什么都全清楚了。

这是真正的逆天之举，看看宗对鬼魂弥留人世的态度，就知宗有多忌讳这倒行逆施的事了，更何况那是自小便是信奉法自然的李玄。他与南乡真的没想到李玄会为了徒弟到这份上，可李玄真的去了，谢仲想起孟青那一日纵北地风雪中的景，若是孟青真的死在了北地，这段过往前尘到今日也算是了结了。

后，负着清明剑的李岳走了上来，她对着谢仲：“师父，已经修书回玄武了，掌门真人最迟十日就会收到消息。”

谢仲注视着那北地黑暗没有说话。

第103章

孟青睁开的时候，神志还没有清醒,的第一反应就是找李玄,一只手住了他的肩,他抬看去，李玄正看着他，风轻轻动着雪的发，两袖剑纹清晰无比。孟青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是枕在李玄上睡的。黑暗中只有稀薄的光，他盯着李玄的脸看，好像忘记了说话。

李玄低声：“醒了？”

孟青坐了起来,他伸手握住李玄的手,又慢慢地去抓李玄的手臂,似乎不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幻术是世上最容易遭到反噬的术法之一，有人用着用着就彻底迷失在了幻象中,也有人变得无法相信真实。

李玄觉到孟青一摸着自己，那只手摸到了他的手、他的肩、他的发，就要碰到脸的时候，却停住了。

孟青中恢复了清明。

两人在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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