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山是什么时候？”

吴聆回忆了，低声：“十五六岁吧，记不清楚了，我比寻常弟山时的年纪小一些。”

林中光影斑驳，照着吴聆清秀净的脸庞。孟青看着他想，十五六岁的年纪，一直孤一人漂泊在外，若是如寻常少年一样待在人间混个温饱便罢了，可十五六岁的吴聆与之打的都是妖与邪修，一不小心就丢了命。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也不知一个人在这危机四伏的山老林里度过多少个夜晚，孤试过多少生死，才换来那一日金鼓石台“白当兴”的荣光。

孟青想自己十五六岁的时候在什么呢？他待在放鹿天上，衣无忧，每日惦记着的时候是放假，最希望的事是不读书。

吴聆背靠着树而坐，日落西山，光昏暗，降剑依旧清亮如霜雪。有那么一瞬间，孟青觉面前的人是孤独的，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会说“偶尔也会想白宗看看，见一见师兄弟们。”他也说，“师兄弟许久不见，许多都生疏了。”

吴聆明显没有察觉到孟青在想什么，他看了昏暗的天，而后他对着孟青低声：“若是一回在满是瘴雾的林中过夜，又对地形不熟悉的话，最好还是有光，若是有邪或是其他人现，能最快地察觉。”他起去生火。

孟青忽然开：“师兄，我来吧。”

吴聆闻声望向他。

孟青伸了一只手放在了吴聆的面前，掌心似乎有些金光，五指缓缓摊开的那一瞬间，光刹那间散开，化作了一群金的蝴蝶。

二十来只吧，半掌大小，从孟青的一腾了起来，扑簌着落着粼粼金粉。

昏暗的林中，金灵力一瞬间开，照亮了对面而坐的两人的脸庞。

吴聆似乎愣住了，那是真正的未经任何掩饰的神，带着些错愕，又带着些不易察觉的松怔，他抬看去，猝不及防地就看清了孟青的一双。少年眉清秀极了，低着眉，将手伸到他面前，手中还抬着一团光。

吴聆终于问：“这是？”

“玄武幻术。”孟青见他喜，一松了气，轻声：“我自己学的，我常拿来当烛火用，不怎么耗灵力。”

吴聆看向孟青。一片金光中，孟青的脸廓被照的极为柔和，吴聆一直看了孟青很久，终于，他缓缓伸手，试着握住了一只金蝴蝶，良久他才木讷：“倒是很方便。”

“是啊。”孟青看着他，正好对上了吴聆的视线。不知为什么，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两人一直静静地坐在那里等着午夜到来。

终于，时辰到了。

孟青收了幻术。

吴聆从袖中掏两盒东西，孟青看向他，只见黑暗中有火光一而过，接着，便是一缕青烟缓缓升起。孟青还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便闻到一非常熟悉的气息，他立刻反应过来了，这是当日城，吴聆在那铺里买的香。

那一缕烟缓缓地飘了起来，又悠悠地散开了，吴聆在其中注了灵力，黑暗中，那如丝如缕的烟朝远散去，发着荧荧的微光，慢慢地，竟是在林中蜿蜒一条路来。

孟青目不转睛地看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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