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立在那儿，好像是玄武列祖大殿中的画像走来的人，让他有些想亲近却又不敢伸手去碰，只敢远远望着，可一刻却见他世而来，踏着温柔杨散漫，一到了自己的跟前。

心中似乎瞬间安定了来，孟青终于：“师父，我刚梦见些过去的事，有些睡不着。”

“什么事？”

孟青话到嘴边却忽然转了，低声：“师父，我过去是不是常常气着您？”

“没有，为何想到这些？”

孟青看向他，“我对不住您。”他声音忽然低去，“我一直觉得我没什么错，如今想想，如果当初听您的话，也许事不会变成今日这样。”到底是他错了。

“你没有对不住我，我从没这么想过。”李玄望着他，“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与其在此追悔，不如多看看当的事。”

孟青望着他。

李玄看孟青似乎想说什么却没能说来，低声：“你心里有事，都可以对我说，不用害怕。你心中在想什么，”不着痕迹地顿了，他轻声，“我一直很想知。”

那话语气很温和，落在了孟青的耳边，轻极了。

孟青在李玄的注视，先是一怔，不自觉地缓缓攥了手，他望着李玄，大约是屋里昏暗的缘故，李玄看上去比白天要沉静许多，冷掉的沉香味一散开，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这屋有些冷清，李玄上隐隐约约透孤独的觉。

挥之不去的孤独。孟青有些怔住了，好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刹那间心轻轻了。

李玄许久没听见他说话，抬眸看了他一。

孟青忽然伸手抓住了李玄的手，那一瞬间，的反应比脑要快许多。他倾吻了上去。

吻住的那一刻，孟青的脑轰然一懵，接着他手中用力，吻得更用力了。

地上铺着竹编卷席，李玄手边便是桌案，案上着灯，摆着茶。李玄微微睁大了，手边哐当一声，茶从杯中倾倒而，他收回去的手被孟青死死地住了，李玄绝对可以推开他，但是他没有，他惊住了，孟青那只手得惊人。

孟青确实浑都在烧，连脑都在烧，他抬起另一只手环上了李玄的脖颈，吻住了李玄，孟青从没在清醒的时候吻过谁，只觉到一片柔。

真的很。孟青有些怔怔地想，怎么会这样？环着李玄的手却是愈发用力，原本是连想都不敢想的，可一沾上去却跟怔似的不想放开，他吻着李玄，胆渐渐大了起来，用撬开了齿，卷了去，他用力地吻着他，清冽的味一在脑海中炸开。

那一刻，孟青满脑就两个字，“疯了！”

真的疯了，克制不住，收不回来，走火似的，手上用的力越来越大。他没敢去想李玄此时的心，李玄一反应都没有，他最后的一克制终于然无存，这些年来的后悔与怨恨，好像是一瞬间寻着了归宿。

松开的时候，他脑一片空白，微微睁大了看着近在咫尺的李玄，手都忘记了松开，许久才低声：“师、师父。”他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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