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青示意他往前看。

孟青一直望着李玄，被吕仙朝推了把才回过神，看向吕仙朝，“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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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河镇了这么大的事，这一带轰然震动起来，人心惶惶的。不过修士来得快，消息封锁得早，又加之白与玄武的几位真人都全到了，恐慌渐渐平息去。

这些日，铜窑镇上闹起来。

吕仙朝随意地望了一过去，一时视线顿住。

孟青垂眸看着那桌案，许久才：“我教他的。”

半晌，孟青敲了桌案，低低：“幻术。”

孟青正在屋里和吕仙朝仔细询问那一日临河镇的事，“魂魄全没了？”

朝被他得一个踉跄，“又怎么了？！”

孟青摇摇，“去附近镇，晚上找机会再过来。”

一真人袍的李玄走了镇，雪的发跟云似的，他换了件白走着暗纹的袍，领平平整整不见一丝褶皱，袖依旧两熟悉的真人剑纹。李玄与谢仲在镇前的牌楼站定，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话。忽然，李玄的眉极轻地拧了，远远的，孟青看不清楚，声音也没传过来，不知谢仲与李玄究竟说了些什么。

吕仙朝诧异地看向孟青，“你教的？”

什么术法能令人毫无察觉地赴死？

吕仙朝了，把他当时看见的形都说了一遍。

这一带多山多，临河只是个不大不小的镇，附近还有个观。在人间，若是附近有观，当地算是非常富裕了。围着观，临河镇之外，还有十七八个小镇，往南是个大镇，叫铜窑镇。当地人烧瓷远近闻名，里面有大大小小几十座名窑，产的最有名的瓷叫铜瓷——一珍贵的铜绿瓷。

孟青看了李玄，转往外走。

吕仙朝昨晚上吃了谢仲的亏，虽然还是不知怕，但难得没跟孟青呛。一个谢仲就罢了，如今添一个李玄，他又是一重伤，他傻了才会去。他看向孟青，一副“你怎么看”的神。

“他会吗？这末术白宗从来不教。”吕仙朝问了一句。

孟青与吕仙朝对视了一。

吕仙朝：“还去吗？”

说来这事还有些不容易，那观的修士来铜窑镇吩咐过，这段时日不要留宿来历不明的人，见到了一定要上报，孟青与吕仙朝变幻了容貌，孟青编了个悲惨的故事，和那农儿说自己是躲仇人的，那儿是个老实的人，稀里糊涂地被孟青绕去了，收留了他们，并且帮他们隐瞒。

孟青发现几个客栈都住了修士，最终，他与吕仙朝借宿在一农家里。

孟青自己就是个邪修，他自然知夺取生魂来滋养魂魄是怎么回事，但此事依旧疑重重，“他先在镇里招魂术，引修士过去，但他是怎么到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七百多人，并且不被察觉的？”

吕仙朝思索了一阵，：“他不是同时杀的，他应该是先偷偷分批杀了一拨，尸丢到了河里，等魂魄滋养得差不多，再用法术杀了剩的人。”

“很久之前的事了，不提我都快忘记了。他应该只是没了记忆，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