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当年玄武碑前没能说，莫名地再难说了，甚至一经提起都不知从何说起。

李玄似乎思索了，轻了，又问孟青，“你东西收拾好了？”

吕仙朝挑眉：“你盯着我什么？就算我不服，我能如何？”他指了自己脑门的仙印，“当街自爆？”

孟青走房间后，了楼，往后院走，正好看见了在洗手的吕仙朝。他对着他：“你的事，我问过我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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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看着他有些发白的脸，忽然低声：“算了。”

孟青莫名怔松，大约是李玄的面与声音都很温和，他竟是有错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切从来都是如此，过了一会儿，他才回过神，低声问：“那吕仙朝？”

吕仙朝闻声不屑地嗤笑了声，一抬看见孟青的脸，立刻：“真人果真是慈悲心，替我谢谢他啊。”

吕仙朝无所谓：“怎么？”他随手洒了手上的，回看了孟青，忽然笑得有几分里气，“你替我在他面前求？他答应你了？”

那语气不是一般的怪气，是十分的怪气，孟青气一滞，吕仙朝却又别开了视线，跟只猫似的，明知危险，捺不住偏要伸爪挠一把。人生在世，图个乐呗，有闹不凑是傻。

李玄想起南乡那番话，低声：“算了。过去的事，别再提了。”

孟青一顿，意识抬看他。

“话说回来，你真的和李玄？”吕仙朝忽然又凑近了孟青，换了话题他似乎猛地来了神，笑：“那后来呢？你和李玄？”

“错了就是错了，无论是于什么缘由，”李玄停了一阵，继续：“我会封去他的修为，如若他今后能不再犯，且终生不踏人间一步，玄武可以不再手有关他的事，至于其他宗门，玄武也不会涉。”

孟青：“你别胡来，我现在门买两个烧饼都能碰见二十几个骂你的人，我跟我师父说了，我们会先送你去太白城，不想事就别胡来。”他盯着吕仙朝。

李玄看着他，“不想说吗？”

“收拾好了。”孟青忙，“多谢师父！”

最终，一行人仍是往太白城走，为了节省时间，李玄打算御剑，这么一算，也就只需半天。

“没有！”孟青低着，半晌才，“我当年……”他莫名又没了声音，过了会儿，不自觉地攥了手。

孟青看着他，吕仙朝看了他一会儿，慢慢地又把缩了回去。

孟青一没了声音。

路上的时候

孟青开：“他会封去你的修为，只要你能不离开太白城一步，他可以放过你。”

“不敢不敢。”吕仙朝：“先听着吧，我上有伤，又打不过他，能怎么样？”吕仙朝觉得自己从来就是个识时务的人。

孟青看着吕仙朝，他总觉得吕仙朝在那儿盘算着什么，“你想如何？”

孟青听完了，心中生惊喜，他知李玄对吕仙朝从始至终只有杀意，李玄能说这番话，已经是比他预料之中的好了太多，他忙：“谢师父！”他又：“师父，能让他去太白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