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房卡槽中，灯光骤然亮起。

关门的刹那，他猝不及防地被裴可反到了门上。

她扯住了他的衣领，迫使他低来。对视片刻后，她合起双，偏过吻住了他。

这个混着酒味的吻有别于他此前经历过的任何一个吻，不带调的意味，也并无甜的觉，起初还算平缓柔和，后来失控般地渐趋癫狂，像是一场纯粹的绪宣。

秦焕冬的意识依然昏沉，甚至都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无措地由着她肆意侵占。

直到被推浴室，扒去了外，他才陡然回神，猛地制住了裴可的双手：“等等。”

他沉默了些微的尴尬，垂低声：“你要的话我去买。”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裴可轻笑了一声：“不用。”

一刻，她冰凉的手伸了他上衣的摆，径自贴上了他的肤。秦焕冬陡然被冻得一个激灵，浑的每个细胞都瑟瑟地颤栗起来。

他背靠着洗手台，全然不知所措，只能任她摆布着脱去了浑的衣，最后被她带着了淋浴房。

他恍惚想起此前的每一次事，几乎都是由他来主导的——

所以这是他第一次在事中如此被动。

当然，他也确实从来没有奢望过能在裴可面前掌握主导权。

一直以来，他在面对裴可的时候，都会有一难以名状的卑微，只是以前的卑微似乎是他在自愿放低价，而现在的他已经落了彻彻尾的卑微。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曾经拥有一切的时候，裴可都对他兴致寥寥，却在他一无所有、人生糟糕透的时候，反而对他表现了意料之外的垂青。

他望着前的裴可，看着她微卷的发梢散落在柔的前，往是实平坦的小腹，腹肌隐约勾勒赏心悦目的线条。

她的上从来没有过柔弱的清瘦，这样健康的匀称，俨然有着更为动人的力量。

这样的材是需要严格的理才能保持的——她还是优秀的，一如既往地优秀，一如既往地让他敬畏到不敢直视。

所以这桩事对她而言到底算什么？

同？

怜悯？

又或者只是纯粹的临时起意？

秦焕冬还来不及想答案，就兜浇，模糊了他的视线。

两人在的冲淋中相拥着吻。

28

涂抹沐浴的时候，汽中都弥漫着馥郁的香味。

他不知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哭的，已经上气不接气了。

他得急促，汽鼻腔，渐渐地浸了肺叶，舒服得有些藉——至少比外界寒冷刺鼻的空气要好太多了。

他想，裴可愿意吻他，对他也必然是有的。

只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他不知。

这场事既莫名又疯狂，他的心里固然有欣喜，但更多的却是不安。

裴可沾满泡沫的手抚过他的肤，从脖颈到肩背，又从腹一路向，经过腹后抹上了他起的。

秦焕冬一瞬间张到绷了浑的肌。

然而她的手并没有在他的上停留太久，转而就绕到了他的后，手指顺着他的尾椎向，抵住了他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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