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对的，犹自兴致地盯着棋盘在看。

凤容看着恬静单纯的笑脸，心中嘆了气。忽然想到了阿琇，那女孩儿也总是一脸明媚笑容，仿佛什么事都不会叫她烦恼。

或许，哪天可以带了去，与沈家表一玩耍？

消磨了好一阵，凤容才起回到了瑶华。

去的时候，丽贵妃正斜斜地倚靠在榻上垂泪。

几乎是意识的，凤容便想转离开。

「阿容……」

已经晚了，丽贵妃叫住了他，幷且朝着他招手。

「母妃怎么了？」无奈之，凤容只好走过去，立在榻旁边。

丽贵妃帕一沾角，捂着心，「我，怕是叫陛恼了。」

「总有个缘故。」

丽贵妃一噎。

也是她轻狂了。如今她是后的第一人，人侍都肯奉承，又有凤容这个在御前得的皇养在膝，从前的谨小慎微，便都抛在了脑后。

「其实，也实在是……不能都怨了我。」丽贵妃拭泪轻声，「你姨母过世才多久？尸骨未寒的，沈家怎么就能叫你表定亲呢？」

凤容顿时无语。

「我也不是要什么，可着京城里谁不知，你表只是记名在嫡母名？你姨母便是妾室，名份上差了些，人都没了，便是再等一年，莫非就等不得了吗？想到你姨母苦熬了那么多年，过世的时候，两个女儿都不能看见，凄凉至此，真真叫人心痛如绞。隻略提了提，便惹恼了陛。我……」

说起来，她多少年未见过妹妹，再的分也会磨得平淡。且白姨娘过世后，她也只是遣人去送了奠仪。又能有多少的心痛如绞？

不过是皇帝随夸了一句她穿着碧青衣裳格外赏心悦目，丽贵妃顺势拿着亲妹妹才过世不久说了起来而已。

想着是要在皇帝跟前一番妹的样，言语间却又不慎扯了凤离与阿琇定亲，当即惹得皇帝拂袖而去。

丽贵妃，便傻了。

拉着凤容的袖，丽贵妃泪婆娑，「阿容，你常伴在陛边……」

「我省得。」劝了几句丽贵妃，凤容了瑶华。

想了一想，往清心殿去了。

国公府里阿琇哪里知，自己被丽贵妃在皇帝跟前告了个小黑状呢？

订婚后，她的日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顾老太太和温氏也幷没有拿着「既是订了亲，便不好再见面」的话来拘着她。反倒是凤离来国公府愈发地勤快了。

用贺安的话说，便是好不容易名正言顺了，脸自然也就更加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