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世行事不妥，安王夫妻早有不满。只是世乃是嫡，承爵名正言顺。在皇家，又要为天人表率，自然是不能轻易废了世。

痊愈？

皇帝有些浑浊的龙眯了眯。

多糟心哪？

那是绝不可能的嘛。

「朕，没听清楚。你是说要，让爵？」

安王沉默了。

不过，他到底是要将世位传给京外的小儿，还是想传给阿离？

然而事实证明，他小看了安王。

用太医的话说，华佗在世，约莫也是没法的。

可他却看不了自己的儿们也要陷曾经的血雨腥风之中。

安王想要让爵，直接将王位传给凤离。

说毕，行大礼去。

皇帝活了恁大的年纪，这样的奇闻还真是一遭儿听说。碍于老兄弟的脸面，忍着没将幸灾乐祸表现来，安安王，「不必着急，回我叫御医去给看看？御医不行，不是民间不是还有许多名医？天这么大，总能寻神医来。」

这都哪儿跟哪儿？

而不是废世？

日你给我挖个坑，明日我为你设个，上朝听政了这么多年，正事实事没见多少，全把心思用在了陷害兄弟上。

皇帝：「……」

「臣谢陛。」安王摇，「也是他命中该有此劫，且顺其自然，只看天意吧。臣弟，有一请求，祈请陛恩准。」

年纪小的几个，皇帝就算喜也还不能表现太过。

皇帝自己就是经历过兄弟倾轧，夺嫡上位的。皇们的心，他再明白不过，也再理解不过——同样都是他的儿，那个位置，自然谁都有资格去坐。

「你看朕，连皇孙们都赶到北境去了。定康侯临走时候，朕说了，那几个皇孙，都当普通的兵士用，北戎兵来了，该派去派去，朕是不见，心不烦。」

这完全是无理取闹吧？之前雁回关中秦忠叛敌一事，里边有些皇的影，真真假假的，叫皇帝一时半会也查不清。又有江南税赋的事，皇帝心烦，索把几个皇孙都扔到了北境去，也是叫人投鼠忌的意思。

看样，安王是要借这次，废掉世了？

这话自然不能，安王又不是言官，腹诽两句也就过去了。

安王苦笑，「是。世上有伤，且这几年行事妄悖荒唐，不足以为世位。臣弟已经老了，想要与老妻一起，过过安静的日。阿离正当年，他素来稳重，陛看着他大，最是瞭解。有他撑起安王府门楣，臣弟说句掏心的话，比他老叫我放心。」

嘆了气，苦笑，「不教父之过。阿离父亲，是我没有教导好。他……这上的伤，怕是再无痊愈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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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早就得了太医的话，知安王世妃那一刀是真的到位极了，不偏不倚的将脉一刀两断，还痊愈？

如今……

当年皇帝自己的龙椅，也是这么来的。

了皇帝多年，再老，也不至于连安王的用意都看不来。

不过话说回来，皇家的事，你把人定康侯搅合来，是几个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