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回去，好生劝一劝。」

虽然知幷不关阿瑶的事，但都要叫嫡母送人当妾了，她又在怎么可能不迁怒？

「国公爷在书房里等着你，你有什么话，只对他说去！」

这里温氏就又坐，只问二太太，「这一回，又是闹得哪？」

二太太就猛然抬，向给温氏报信的丫鬟看去。那丫鬟低着，努力往墻角缩了缩。

家里还有武将呢！

「你还有脸哭！」二老爷了起来，摸了一把脸上的血痕，有些疼，恨声，「你不是还要寻死么？倒是去啊！」

她是国公夫人，又在这府里当了家，这一冷了脸，自然而然就带了几分威势。

竟是如此的糊涂！

「哦。」虽然很想看看挨了掌的二太太是个什么狼狈样，阿琇也还知轻重。若是不说清楚了，只怕今晚之后，阿瑶和四姑娘之间就要生芥来，忙一手拉了阿瑶，一手拉了四姑娘，求着两个，「天冷，二四，咱们回去说话好不好？」

脑残了么！

因这两个妹都哭了一回，阿琇先让丫鬟去端了温来给她们洗脸。四姑娘的大丫鬟木着脸，中也是愤懑。阿瑶始终低着，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却又有一滴泪落在了盆里。

温氏了眉心，努力忍住怒火，没站起来给这糊涂的妯娌一耳光。

「这话，你隻跟你老爷说去。」

「你就没脸！」温氏气得上都发抖。「什么舅太太？赶着来膈应人的，你怎么就不当时打了去！」

对着妻说这样的话，却是叫温氏觉得过了，隻皱眉喝，「二弟胡说什么？瞅着过年了，胡说什么死不死的？好吉利吗？」

只是自欺欺人，拿着别人当傻罢了。

到底和丫鬟们一起，死活拉着两个姑娘顺着耳门去了。

二太太素来有些个小心思，只一味觉得别人都看不来。其实，一样一样的都摆在了脸上，谁又真的看不来？

真是没遮拦。

「四妹妹，对不住。」隔了良久，阿瑶才低低地说这四个字。

她人还小，但偏有些蛮力气，一时间两个竟然都只能够被她扯了屋里。

看这一屋的狼藉，给四姑娘说的亲事，岂止是不好？温氏心里，就隐隐有了猜测。

「不是，不是妾啊，是正经的二房太太……怀远伯我见过，生得甚好呢，年纪又不大，跟前又没个孩，阿珏过去了，真要是能生养个一儿半女的，就跟阿媛平起平坐了呀。」

「四丫是国公府的姑娘，谁敢因庶就小瞧了她？一般的几个妹都在老太太看顾大的，你竟然要叫她去给人妾！」

见温氏来，二太太愈发伤心，悲嚎起来，「大嫂，你要为我主！」

「什么二房？二房也是妾！」见二太太还在不以为然，隻压着火气，问二太太，「我问你，有个给人妾的妹，你的阿瑶，还能嫁到什么人家去？」

温氏就叫丫鬟们候着，隻自己走了屋。一门，就看见了满地碎裂的瓷，连椅都是东倒西歪的，二老爷坐在唯一一张安好的椅上，着气。二老爷是个端整的，日常总是利利落落的，这会儿原本梳得整齐的髮髻也了，脸上甚至还多了血痕。不用问，这是二太太的杰作了。

二太太迎着她了然的目光，就有些撑不住，隻低声说了今日舅太太来说的那些话。末了哭，「我也幷没有就应啊，他回来知了，就跟我动手。当着一屋的丫鬟，我往后还有什么脸呢？」

到底是嫂，二老爷愤然甩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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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真叫二太太应了那个舅太太，送了阿珏去妾，这府里的几个姑娘，哪个不会受到牵连？

看着素日里和气的妹，阿琇觉得疼极了。

「别看她，我就是来劝个架，也总得先清楚倒是怎么回事吧？」不问青红皂白就过来，大量她是傻呢？

当然，二太太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正着半边红的脸坐在床上落泪。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呀？二你别哭呀。」阿琇手忙脚地要给阿瑶泪，却被阿瑶轻轻将手推开。

温氏冷声，「说吧，你给四丫看了门什么样的亲事？」

此时温氏倒是激起二老爷这一掌了。

另一边，阿琇用力拖着阿瑶和四姑娘回了她们住的小院。

正经的人家，谁会聘娶一个亲妹妹给人妾的来正妻？

四姑娘将转到了一侧，不去看阿瑶。

二太太捂着脸泣，「我也是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