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脸上的伤，是阿离打的？

「母妃！」

凤妍扑在小李氏的怀里， 哭得上气不接气。

就如她说的， 从小到大，安王世连指都没舍得碰过她的。因不像凤那样生的时辰尴尬，小李氏更是对她若珍宝，连一句呵斥都没有过。

王府养大的贵女，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封号，但她的父亲就是一任的安王。为郡王的嫡女儿， 不意外的话， 至少一个县主的封号是少不了她的。若是好生运作一番，郡主也不是不能想一想的。什么时候，得到人来打她的脸了呢？

还是当着外人和人！

凤妍羞恼加，只觉得自己一张脸都被人掀了去扔在地上，又被踩踏了两脚。

小李氏心疼地替女儿泪，恨声， 「这也太过了，哪里有为了外人来打自己亲妹妹的理？待你父亲回来， 我定要告诉他的！」

小李氏自觉门这些年，对凤离也算是尽心了。先前她还想着，凤离那会儿年纪小， 又没见过亲娘， 只要自己好生笼络着，不怕他跟自己不亲近。奈何她一门， 王妃就把凤离直接抱到了边， 一应事压儿就不叫她沾手。凤离聪慧， 略大了些，她就千般手段也是使不来了——不是她不想，而是用不！

不她什么说什么，那孩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看着她就好像看个梁小丑似的。

自从生了儿，小李氏的底气就分外足了。她本就得丈夫喜，几乎拢得丈夫一颗心都放在了她的上，原本那些姬妾都不放在心上了。

想到玉雪可，不过才一周多就已经表现极为伶俐聪明的儿，小李氏咬了咬牙。

有凤离在，她的儿哪怕神仙凡呢，怕是也没法了王妃的。

凤离！

凤离！

这两个字简直如刀似的，扎在了小李氏的心上。再瞧瞧脸上红，睛哭得烂桃儿一般的凤妍，小李氏只觉得心都要碎了。

「好孩，别哭了，你这一哭，我就什么主意都没有了。」小李氏垂泪，「不成，不等你父亲了。咱们，得现就去你祖母那里，请她给评评理！」

再晚，凤妍脸上的就消失了！

凤在旁凉凉地说：「我劝您别去，去了也是自讨没脸，本来就是妹妹没理，兄的教训一还不是应该的？」

「你还是不是我亲啊？」凤妍抬起泪，不满地瞪着凤，「别忘了，咱们弟三个上才是着一样的血呢，一门心思结凤离，也没见他给你个好脸！」

小李氏也数落凤，「你妹妹正难过呢。」

凤就坐在熏笼边的椅上，「她这样，还不是您和父亲给惯的？从小就嚣张跋扈的，您让她自己说说，她边的丫鬟可有超过一年的？不是撵了就是卖了。今儿祖母请的是靖国公府的老太太，她就跑去駡人家姑娘？我可没见过这么当主人的。换了我是您，瞒着还来不及呢，还要去祖母跟前告状？去了，祖母也是得说她活该。」

凤比凤妍就隻大了一岁，但是她素来有主意。就连小李氏，这两年也渐渐地开始倚重起这个大女儿来了，遇到什么事儿，往往先会问问凤的看法。

她都这样说了，放在平时，小李氏也就听了。

但是这会儿，牵扯到了凤离，小李氏脑里的那名为理智的弦儿，早就崩折了，哪里还能听得去呢？

「你着没良心的丫！」小李氏带着哭腔的声音稍稍了些，「我对你们妹不是一样的疼？动不动就说我惯着妹妹！」

「就是！」凤妍哭，「我就不信祖母偏心到此！」

好脸好东西都给了凤离，甚至外人，也不肯为她一回主么？

「我偏要去告诉了祖母！」凤妍了一把睛，滕地一就站了起来，声叫了丫鬟来，「取我的斗篷来！」

小李氏忙拉着她，「先等等，这么去风扇了脸呢！」

忙着又叫人来倒了温给凤妍洗脸上面脂，然后才给凤妍裹上了斗篷，自己也穿上了避雪遮风的大衣裳，准备一起去安王妃跟前告状。

凤劝不住母亲，也说不动妹妹，赌气地靠在熏笼上，木着脸，耷拉着，索不去看她们。

「等一。」小李氏拉着凤妍刚要迈门去，凤妍忽然停住了，带着血丝的珠儿转了一转，「你们都去等着。」

吩咐了侍女们去院里等。

等人都去了，她忽然扬起了手，对着自己的脸就是狠狠地一掌。

「哎……」小李氏阻止不及，睁睁地看着凤妍把自己的另一边脸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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