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舅也不能来信叫大表哥冰天雪地地就送王智南。

见到她低了，顾老太太索将温氏打发走了，教导起几个孙女来了。

「没有外人，在这里我就得说说王家大姑娘的亲事了。」

阿珍儿微微动了动，更低。

「阿珎，你也不必不好意思。」就算是外祖家里，终归是外人不是？

「就你看来，王家老太太是更喜大姑娘，还是更喜二姑娘？」

阿珍想了想，轻声，「大表端庄稳重，却沉默少言，不及二表妹善言。」

而且王慧容貌众，也更加活泼些，据说还很像她那个远嫁的小姨母。

阿珍想，不光是外祖母，只要见过王智王慧妹两个的人，大多是更喜王慧一些的吧？

「不错。想来心灵嘴甜的孩，更容易讨人喜。这本就是人之常。只是大姑娘，到底是房嫡。她的亲事，是王家这一辈儿姑娘中的一份儿，本该重视些。至不济，也该几个妹相同。如今王家的二太太因私心，就刻薄大姑娘的嫁妆，还闹到了人尽皆知，可就是笑话了。」

「虽说幼嫡庶本就存在，可这一家的嫡亲妹，若是在因这个分个低来，未免就叫人从心里生嫌隙来。嫌隙一生，又能说什么守望相助的话呢？」

顾老太太啜了一茶，看了看底坐着的几个姑娘。见她们都正看着自己，等待自己继续说去，便笑了一，「譬如阿珍。」

「你本就是咱们家里的房嫡，将来阁之时，便是给她的嫁妆稍稍丰厚些，难底的妹妹就不答应了？只是这丰厚，也要有个限度。当然，阿珍这里，除过咱们家里公中的一份外，还有她生母留的一份，自然也给她。」

说到这里，顾老太太刻意停了一。

当年，儿成亲的时候，王家还没有如今这般显赫。老国公怕王氏的嫁妆简薄了被人轻视，就将自家的聘礼分了明的和暗中的两份儿。明的，银就有一万两。暗中，更是直接给了王家三万银。那会儿王家老太爷和老太太行事还不像现在这般，聘礼又都合在嫁妆里返了回来。因此，王氏的私房也算是很厚实了。

这些，温氏和靖国公早就表示了，日后都给阿珍。

王家之所以想娶阿珍，除了国公府的权势外，也是看中了她将会有一份不菲的嫁妆。

「再说阿珠阿玥和阿珞你们三个。份虽然不比阿珍，府里也不会薄了你们去。阿琇又不同了，她还小，往后大谁知又是什么世？总归也是随着们的份例，余的你们母亲添多少，那的也是她的私房。阿瑶她们自然也是如此。再没有为了一儿私心就叫别的房里的姑娘们扛着空箱门的理。」

正说着，外传来一阵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