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

要说阿琇跟阿珠有什么妹，还真不至于。阿琇纯粹是看不惯只会耀武扬威欺负女人的男人，有本事去一番事业呀，人模狗样的调戏个女孩算什么本事？

阿琇整个人都扑在那锦衣少年的上，小胖手里抓着一块儿掌大的石，对着少年的脑门砸了去。

满打满算的，阿琇也才六岁的年纪，再加上得粉妆玉琢的，实在是好看的很。第一看到她，谁都得觉得这是个大人家里养得不得了的小千金。当她从后边窜来的时候，锦衣少年那几个狐朋狗友都没在意，还在那儿哄笑哪，更有个看闹不嫌事大的了声哨。哨了一半，就瞧见这么个滴滴的小姑娘，骑在锦衣少年的上，一脸凶悍，弹弓打完了还不算，竟然抄起石就往人上砸？这一叫她砸瓷实了，那脑门怕不是得开个？

剩的一半哨憋在了咙里，吓得往前一扑拉住了阿琇的手腕。阿琇被这么一拉，石就没能实实在在拍在还着的锦衣少年脑袋上。不过，也因为这么一拉，她没抓住石，石掉去了，还是砸中了少年的额角。

「开！」阿琇吧，真不是饶人的。手一挥就把哨的胳膊挡开了，左右看了看继续找石。

「哎呦！」

把个锦衣少年给砸醒了。

阿琇能有多大？刚才弹弓那一也本就是凑巧打的，少年就是血，乍一见红没受住就倒了。

然后他就看见阿琇跑去溪边，弯腰去费劲地搬一块儿小磨盘大的石，一边搬还一边用睛狠狠地看着他，叫嚣着，「臭不要脸的，你等着，我砸不死你！」

阿珠终于回过神来了，也不什么仙儿不仙儿的了，提起裙摆跑过去，「九妹妹，我帮你！」

阿琇翻了个白，这特么是为你好么！

哨手忙脚地扶起锦衣，指着阿琇駡了一句，「你哪儿蹦来的啊，小小年纪手就伤人，忒无理了！母夜叉嘛你！」

阿琇石也不搬了，直起指着哨回駡，「姑娘我路见不平，你们倒是人模狗样的，在铁梨庵的地盘上欺负小姑娘，你们胆大啊，就不怕菩萨看了一个雷落劈死你！」

从上辈开始，阿琇这张嘴就没饶过人。

狐朋狗友一拥而上，簇在锦衣和哨后，七嘴八地喊着，「知我们是谁吗，竟敢跟我们动手？」

「就是啊，别以为你是个丫咱们就不敢揍你啊！」

阿珠本也不是个嘴上笨拙的，她平常跟阿琇关係那样，阿琇还能在她被人调戏的时候一个赶到，就叫阿珠心里既激又羞愧了。见对面那几个居然还敢駡阿琇，自觉有了底气的阿珠顿时就怒了，拿了在国公府妹间掐尖抢上的气势，想了一厨几个烧火婆吵嘴时候的模样，双手叉腰，一双本来的目圆睁，一对柳叶眉竖起，张开嘴就了回去。

这一场嘴仗，阿琇駡得犀利，阿珠駡得俗，二人各自以一当十，竟然把对面几个平常都在街浪的小纨绔给駡得没了声儿。

「九妹妹！」

这么会儿功夫，阿珍阿瑶她们都赶到了。一见溪边这阵势，阿珍先了。

「怎么，怎么还吵起来了？」

阿瑶素来是个文静的，忙着先到阿珠阿琇边上上地看了一回，见她们没吃亏才放了心。她年纪大了儿，人就更周全一些，见着对面几个少年的打扮，也就知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弟，自家这边都是女孩，生怕吃亏，连忙劝：「咱们先回去，禀告了祖母，叫祖母主。」

阿珠駡得正痛快，哪儿愿意偃旗息鼓哪？脚底就没动，阿瑶脸沉了：「三妹妹！」

「好吧，饶过她们了。」阿珠撅了一嘴，气咻咻地把手里一块儿碎石扔了去。

阿瑶赶唤了丫鬟们过来，簇拥着阿珠阿琇离开，留几个小纨绔在后边叫駡不休。

几个小纨绔也看了门。这些小姑娘们年纪都差不多，上穿虽然简单，但是衣料都是相当的不错的，后还都跟着丫鬟，定不是一般人家的女眷。刚才他们敢对阿珠言调戏，无非就是看她穿得平常，以为是小人家的而已。

「好男不跟女斗，要不，咱们也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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