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目睹（3）

傍晚，大概是天低气压的缘故，林绮瞳回到家后心里一直烦躁不安。

不想编程、不想任何事、也完全没有睡意，她在家里待不住，索就坐上了自己雪藏多时的改装宾利超跑，在夜里飙起车来。

喇叭挑衅疑似‘志同合’的其他超跑，得到对方首肯之后，油门一轰，双方的座驾就在车并不算少的主和速路上争相狂奔竞技。

时速冲到极致，音乐开到最响，仪表盘上的香、平安符等等摆设统统摔到地上。

林绮瞳时而难度地横跨三条车超车，时而从并行的大货车中间穿梭借，转弯时还会S形帅气地漂移甩尾……

她不衷于极限运动，也很少玩得这么格，从前最多也只是坐在夏挚的副驾，陪着一群纨绔弟们彻夜狂。

今天也不知为什么，在这个郁的夜里，林绮瞳格外怀念那既张又害怕、却又十分刺激过瘾的觉。肾上素飙升所带来的兴奋和快，令人仿佛可以忘却所有烦恼，沉溺在其中，什么都不用去想……

两小时后，两超跑终于在市郊的辅路上停了来。

“你很，我输了。”

同她比赛的男人走车，对她的车技赞不绝。

聊了一会儿，男人觉得前的亚裔女令他颇有好，于是约：“我家的庄园就在附近，赏脸去坐坐，喝一杯？”

喝一杯？那就是要过夜了。

林绮瞳听他有意无意地报家里的许多珍藏，轻车熟路的炫富加引诱，显然对猎艳约炮很有一。

“不了，家里还有人在等我。”

林绮瞳再次用上了过去惯用的拒绝台词。虽然男人相不错，材也很好，可惜，脏兮兮的她不屑约。

男人悻悻离去，林绮瞳则回到车上继续驾驶。

“‘家里还有人在等我’……吗？”她讷讷地重复起这句话，心神不由有些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等林绮瞳从繁杂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她环顾四周：自己竟然神差鬼使地开到了聂皓希家的路！

‘我真是疯了……’

意识到自己今晚太过反常的女人，用掌心撑住额，伏在方向盘上低笑了起来。

二楼的主卧窗闭。林绮瞳笑完，抬扫过那漆黑一片的房间，踩刹车换挡，准备倒车掉离开。

忽然，远车灯闪起，聂皓希常开的座驾从另一的路转了来。

林绮瞳搭在油门上的脚不由一顿。

黑的改装版特斯拉歪歪扭扭地停在车库门。驾驶室的门打开，一靓影从里面钻了来，跟鞋噔噔噔地敲打着地面——是餐厅里的那个女人。

林绮瞳看着她为聂皓希开启副驾的门，看着她搂上聂皓希的腰，看着似乎醉得不轻的聂皓希依偎在她的上，一起了门。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小时过去了……

林绮瞳问自己，她这样等待究竟有什么意义？

是想等那个女人上来？还是等卧室的灯光在某个旖旎的瞬间熄灭？又或者，她脆自己冲去，赶走聂皓希的新，再跪在地上乞求他的原谅？

‘够了，真的够了！’林绮瞳自嘲地说。

先不说她不可能卑微地去求人；就算求了，以聂皓希的脾气，只怕结局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林绮瞳知，她只是还没完全熬过分手后最痛苦的‘戒断期’。照她和聂皓希相的惯，每一次分开后，他们都会控制不住地非常想念对方，然后，过了一段时间就会忍不住复合。可每当他们重新在一起，相同的矛盾、相同的争执渐渐又会重演——复合、甜、、争吵、冷战、分手——周而复始。

林绮瞳也明白，两个人的相，总要有人退让一步。而聂皓希势惯了，他期待的，从来都是完全顺服他、迁就他、跟随他的步调的伴侣——她不是。

曾经母亲林绯也有过对俞常林千依百顺的时候，可换来的，却是那个男人的变本加厉、有恃无恐。

林绮瞳绝对不要重蹈复撤，如果她和聂皓希之间必须有一个人要低顺从，这个人一定不会是她！

所以，就这样吧，天无不散的宴席。

他和那个女人是侣，是亲戚是朋友，或者其他任何关系也好，都已经不重要了。既然已经分手，即使不到豁达地祝福他寻获了新的恋，但至少她可以静静地走开，不去打扰他的生活——这算是她对逝去所的最后一件事吧。

既然她能尘封掉和夏挚的惨痛过往，那么同样的，她一定也能在某一天彻底忘记这个叫聂皓希的男人。

‘Farewell，我曾经的恋人。’

‘希望次，我能够不再等到心痛的时候，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上了某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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