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那位老中医，他言简意赅地跟罗奕说了三分钟的话。握着手机，罗奕的思维在混沌和清醒中穿梭，终于在听到关键词时，他大脑的某个阀门一开启。

祝赟的车里播放着柳惜喜的音乐，她和赵嫣疯狂自拍，很快将照片上传到朋友圈里。

医生看见照片给她打来电话，他们没聊几句罗奕的电话就来了。

柳惜对罗奕的备注是——“不可能给我打电话的人”

这是柳惜多年前对罗奕的备注，一直保留到现在。接听，她声音里带着笑意：“怎么啦？”

罗奕睡觉，必须是全黑的环境，他房间窗帘密不透风，此刻开了一盏床灯，灯光只照亮他一半的脸。他手背搭在额上：“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柳惜总是能通过他的声音判断他的绪，他这个人想要质问时，语气总是格外轻，带着一仄的让人难以辩解的笃定。

“你指的是哪一件？”柳惜抠着手指，不自觉地哼笑一声，“你休想再我的话。”

罗奕被柳惜挂了电话。

他想再拨过去的时候，收到柳惜发来的微信——“Game over.”

第10章 10

柳惜喜在大冬天骑自行车，她会很厚的线帽和围巾，把整张脸遮住，只一双睛。她知罗奕每次去上课的时间，总会踩骑车从他面前经过。

十八岁的她，单纯的觉得骑车骑得潇洒是有活力有魅力的一现。

起初罗奕会跟她打个招呼，后来发现她有意为之，就变得不那么客气了。

“寒假不用刷题？”“赵嫣快要联考了你知吗？”……罗奕少数几次跟她说话，容都是这样。

柳惜倒能听得去罗奕的话，回去画室她会带着模拟试题，会想尽办法让罗奕给赵嫣示范，会陪着赵嫣在画室画到很晚。

终于，赵嫣术联考过线。

她什么事都有持之以恒的韧劲，想的事一定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从不在意他人的看法。

柳惜的线帽是红的，她穿白羽绒服的时候，红最显，衬得肌肤雪白。她咳了一整个冬天，但并未给人病怏怏的印象。

后来柳艾珍得知她大冬天老往画室跑，数落她好一通。趁大人们不注意，她特别认真地对站在一旁的罗奕眨眨睛：“你看，我这么难受还去看你上课，我想学画画的心是多么真诚啊。”

老中医说柳惜底太差，气血不足，里虚空，建议她去医院个详细的检查。他说昨天没告诉罗奕，是柳惜央求的。

她说知自己差，会注意的，医生不必当着她哥哥的面再多嘱咐什么。她哥哥今天过生日，她不想让他担心……

罗奕都能想象她当时说那些话的语气和神态。

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全家人都知她不好。可她如此刻意隐瞒，外加昨天就医前烈的排斥反应，这里面必有蹊跷。

罗奕拉开窗帘，夕猛地照来，他抬手遮了遮。他忽然想起柳惜说她最讨厌黄昏。

她说天黑来的那个瞬间太快了，像一场生命的快速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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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的黄昏别有一番滋味，柳惜穿着浅粉的病号服坐在飘窗上，发散落来，有作的病态的。

祝赟和赵嫣组队在打游戏，游戏里人的某句经典台词传柳惜的耳朵里，她微微皱起眉：“真煞风景。”

天完全暗来的时候，柳惜的医生“男朋友”来了。两人爬到天台上风，医生偷偷请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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