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疼过去了。后来是李达娘当夜跑去请了郎中，开了药，才勉止了疼。自那以后，郡主每月的癸都疼得厉害。”

女拿了装的鹿袋来，皇后接过来掀开被放在她的小腹上，又用手帮她轻轻着，一时有些自责：“当初你执意带着祖母的骨灰去老家，早知一去三年，我就该让金嬷嬷跟着你才是。佟迎年幼不知事，你也是个没经验的，女孩家哪能跑到河里去洗澡，纵然是夏天那也是冰凉的。”

小腹上经过皇后的明显好了些，漪宁咬着忍疼痛，如今想到当初自然也是懊悔的：“当时李达婶嫌要去洗，她说自己经常都是这么洗的，我也着实觉得燥难眠，便跟着去了。当时尚小，不曾想回来便来了初癸。”

皇后：“人的质自是不一样的，你在里时，一年四季都是给你用的温沐浴，养的，自然不像你李达婶那般禁得住凉的刺激。那次之后，你可有注意？”

漪宁：“之后便再不曾沾过冷的，倒也没那般疼过，今夜，今夜许是方才在青石阶上坐久了。”她方才同岑伯父坐在青石阶上说话时就隐隐觉凉凉的，回房后正准备睡，不料却腹痛起来。恭一看，却是癸至了。

“你这孩。”皇后嘴上嗔怪着，又接过女送来的红糖枣姜茶，柔声哄，“把这个喝，小腹。如今回了，着御医给你调理，想来便会好些。”

皇后如母亲般的疼让漪宁心里的，眶不由得一，想哭又不敢给皇后瞧见，忙自己坐起来捧着碗一小一小地喝着茶。

茶是刚煮的，漪宁喝完后浑乎乎的，再加上皇后帮自己腹，她明显觉好多了。

彼时御医过来为她诊了脉，倒也无甚大碍。

皇后放了心，哄着她睡，了寝殿却见顺熙帝双手负立在院中站着。

方才他原本听闻阿宁腹痛是想去看望的，不过在门时隐约听到了皇后的谈话，觉得自己不方便去，索便在外面站了一会儿。

皇后门看到，径自走过去：“陛怎么在这儿站着？”

顺熙帝转望向她，目光看了寝殿的方向，这才问：“阿宁怎么样了？”

皇后叹了气，把事约莫说了，又：“御医瞧过了，并无大碍，这段日加以调理倒也不会落病儿。”

顺熙帝累，伸手揽过皇后的腰肢：“你也累坏了，回去睡吧。”

——

回到寝殿，两人复躺来，倒是都没什么睡意。

顺熙帝侧目望着她：“怎么了，睡不着？”

皇后也定睛看他，神里透着打量：“陛当真没什么事？”不知为什么，闻到他上那药味儿，她莫名觉得有些不安。

顺熙帝笑笑，平躺着避开她的视线：“自然没什么，你无须多想。”

皇后沉默了一会儿：“这药的味，我在阿兄上也问到过。”她说的阿兄，正是八年前被陛从御医院调去了吏员外郎，并赐以楚姓的冯谦。

或者，现在该称之位楚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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