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死心, 追问：“你说过一直喜我。”

寻酒不疑有他，急于表现自己，本没分辨哪个是蛊哪个是母蛊，直接咬破自己指放盒。

“你当真什么都肯为我？”

鹿照初像是被定在当场，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想到此，她了：“是的。”

寻酒怕他误会，赶忙解释：“我知自己之前了很多让你觉得为难的事，以后绝对不会那样了，我是太喜你，才总是傻事，以后我会注意分寸的。我以后会对你很好很好的，只要你吩咐，我什么都肯为你。”

生死蛊

“我喜你啊，我若是不喜你，便不会跟你朋友了。”

竹签心里虽然不愿，但却也没办法，只得去取。不一会儿的功夫，竹签取来了那对鹿照初用鲜血养了许久的生死蛊。

寻酒噤声，好像是有晚。

这话仿佛是压倒骆驼的一稻草。

锐利致的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仿佛想从她脸上看到难言之隐，然而, 什么都没看到, 只看到了真诚、坦然。

蛊虫嗅到血腥气，慢

鹿照初似是不甘：“为了朋友，你可以生死相随？”

“你来, 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喜一个人太难过, 更何况他天生就不该喜人。

他抬手，修白皙的手，把装有母蛊的那个盒拾起来，檀木盒有几分厚重，纤细的手指似是有些不堪重负，他缓缓把盒推到寻酒跟前。

可是她还是持把两个人的关系止步于此，这样，他就不会再受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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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声音微颤。

鹿照初垂眸不语，整个人都脆弱苍白的仿佛是晨间清霜，似乎顷刻间就会逝去，单薄的姿在苍茫的月中十分孤寂。

原来, 喜，是可以分为很多的，有人的喜，也有朋友的喜。

寻酒认真想了，若是沈三石因为救她而放弃自己活命的机会，那她应该也会愧疚的恨不得自己死去。

鹿照初只觉得一滔天怒意涌上心, 随怒意而来的还有莫大悲哀。原来在她心中, 他竟然是这样的人，喜，她就可以随意撩拨，不喜, 就可以随意抛弃，朋友？天命伴侣如何朋友？

向来平静的心此时暗涌动, 面上越发冷峻。

见鬼的分寸。

寻酒连连：“是的，只要我能得到。”

“生死蛊，生死相随，母蛊若死，蛊必亡。如今，我便把蛊给你，我若是死了，你也陪我死，得到吗？”

“我说我们以后就只是朋友吧, 之前是我太冒失, 给你带来很多困扰, 很抱歉。以后, 我不会再那么冒失了, 你也不用喜我。”

寻酒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气短：“难你连朋友都不想跟我？”

“即如此，便这样罢。”

两只蛊分别放在两个盒里，被养的很好，通红，生命力旺盛。

鹿照初咙动，声音暗哑：“你现在说这个，难不觉得太晚了吗？”

鹿照初一气，转吩咐竹签：“去把生死蛊取来。”

“得到。”声音脆，一犹豫都没有。

鹿照初闭了闭眸，再睁开，墨眸里已是一片波澜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