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炼忍住笑，低继续磋磨，过了会，听到嘎吱嘎吱的咬嚼声。

这嚼得，是不是也忒挑衅了？江炼斜乜了看过去，孟千姿正等着这一刻，见他看过来，不不慢，拈了好几片锅，一起嘴里。

锅掉屑，惹得边上的雪一阵兴奋，溜前跑后地在地上猛啄。

行吧，他辛苦攒的粮，给了她，还有刚随他姓的江鹊桥，好歹没便宜外人。

刮得差不多了，冰龙的骨脉络清晰可见。

大概有接近二十块，形状……很难描画，反正谁也没真正见过龙骨，不过排布得很有规律，是依着龙盘曲的走向、每隔一段距离就列上一块的。

神咽了唾沫：“拿……拿来，小炼炼，把它们都来。”

大分龙骨都还冻在冰，最方便手的是孟千姿拿火烧过的那一——拿得很巧，既烧去了大分的覆冰，又没有烧着龙骨。

清理完周边之后，神小心翼翼，伸手去，江炼喝止他：“这东西，你别摸吧？万一上有上古的病毒、寄生虫什么的……”

一句话提醒了神，他赶缩回手。

两人从背包里取胶手上，还嫌不够，又拿了刀和刀鞘当“镊”，这才屏住呼，把第一块龙骨取了来。

孟千姿反正是看客，取的龙骨就由她看，她凑上去瞧了好一会，很想上手去摸，又忍住了，顿了顿，问忙着取第二块的两人：“我能留一块纪念吗？”

江炼奇：“你要这个什么？”

很难理解吗？孟千姿也奇怪：“纪念品啊，什么黄金矿石呢我就不在乎，但龙骨，在家里摆一块很有面的。二十多块呢，只留来焚一箱，肯定用不完，给我一块怎么了，还有凤凰翎，也给我留一，我带回去供起来。”

说话间，第二块龙骨也已经起了来，江炼转战第三，神则照旧以刀和刀鞘镊，夹着龙骨往这走，快到跟前时，雪碍事，也不知忽然窜去啄什么，神前一，还以为是自己落脚要踩着它，慌得一个趔趄，手上一晃，那块龙骨就跌落来。

孟千姿刚把一块锅送嘴里，忽见有东西跌落，想也不想，一把抄住。

抄住了之后，才发现是被怀疑粘带了上古“病毒”和“寄生虫”的龙骨。

侧一安静来，神脸都白了：“孟小，你，你……摸它了？”

江炼也慌了，手扶住残破的龙，掌心一片冰凉，连雪都瞪大了睛、奓起了。

孟千姿促狭心起，很想现场表演个呼急促、双目翻白，吓两人一把，但见他们已经是一副天塌来的模样了，又觉得好笑。

她抬起手：“没什么啊，什么事都没有，骨有什么好怕的，还是冻在冰里的——阎罗还摸过龙骨残片呢，不也好端端的么……咦……”

江炼听她前半截说得在理，本来心已经放了，又被她这一声“咦”惊得发麻：“怎么了？”

孟千姿低，伸手过去，慢慢摸捻那骨面：“这上好像有字……又不像字，好奇怪啊，明明看着是平的，但是有凹陷。”

神的心剧烈起来，说话的声音都抖了：“什……什么字？孟小，你……你能写来吗？”

孟千姿拿手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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