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那雪说话：“我觉得，还是得过去，才能知是怎么回事……你觉得呢？”

她想念江炼和神，不习惯边没人、有事都没法商量，所以她一定要说话，哪怕是跟说。

说完这话，她拿手挲雪的小细脖，她跟别人不同，“伏山兽”是真正能让山兽知晓她的用意的，就好比在湘西时，支使小白猴那样。

她示意了一那绳桥：“要不然，你先过去走一趟，让我看看是个什么况，反正你能飞，大不了扑腾回来。”

雪一定是大惊失了，因为它小瞬间溜圆，孟千姿作势把它往桥推，它两条拼死不动，妄图凭借脚爪和山石的力赖定在这儿。

孟千姿说它：“行吧，你也就剩小胆了。”

然后拿手指它脑袋：“在这放哨，不是上来东西还是来东西，有动静你就叫，懂吗？”

说着起，活动了一双手指节，又甩了甩胳膊，这才抓住绳上桥。

才刚走了两步，手心就已经一片，她是山鬼王座没错，也接受过严苛的训练，但她毕竟不是耍戏的，这绳一上人，就晃个不停，还有那镜片，鞋底踏上去直打。

孟千姿咬牙关，找话给自己打气：阎罗显然是过去了，阎罗都能过去，你不能？

这打气用：绝大多数人，可以接受自己不到某件事，但不能接受自己瞧不上的人到了、自己却不到。

念及阎罗，孟千姿忽然想起一件事儿。

那个况祖的留书里说“箱为牙错，山鬼叩门”，理论上说，应该照前后顺序，先有箱、再叩门。

但现在，箱一直都没影儿，她还叩得了门吗？

她心里一动：会不会是因为，阎罗没把箱带去，一直留在了这儿？所以她们来时，“箱为牙错”这一关卡，被略过了？

很有可能。

神给她解释时，曾说“牙错”是最古老的钥匙模型，最初是用来解繁复的结扣的——现在想来，九山，九曲回，山鬼不是没来昆仑探过山，但从来都没发现这么诡异的山，难是因为，古早时候，这些山是像死结那样，盘缠裹绕在一起的？压就没打开？

阎罗来了之后，“箱为牙错”，如同钥匙解开缠结，这些山才舒展躯、在这山腹缓慢蠕动？寄生于山的那些石虫也好、梗枝也好，也就随之复活？

一定是这样的，孟千姿激动得一颗心直，这么些年来一次，她发现自己偶尔也可以……聪明极了。

但可惜了，难得聪明一回，没观众，只能聪明给自己看。

……

孟千姿就这么晃晃悠悠、一步一小心，终于踩上了最后一块镜片。

这儿，距离那扇大的“光门”，还有一两米的距离，以她的能力，足可以跨过去，但她不敢轻举妄动——有些机关，挪错一步都是要人命的，没确认之前，她宁愿原地杵着。

她抬看向那扇光门，差失声叫了来。

原来，这一路走来，她知自己的影打在了光门上，但因为一直在走动，影大而又摇晃，兼之注意力都在手脚之上，所以无暇细看。

现在终于站定，才发现那上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影。

那分明就是骷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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