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突然想起，陶恬说过，这位四姑婆有个绰号叫“笑面虎”，一般都是当面夸背后损，再回思那番溢之词，登时就觉得不是那个味儿。

第三天，江炼见到了孟千姿。

其实在这之前，他就从队医那知了孟千姿动了个手术，因为挫动得太厉害，最终了针，队医的说法是：究竟能不能恢复如常，要看疗养的况，但伤疤么，必然是会留的，而且不会观。

这话让江炼绪一度低落，他觉得孟千姿本质上是个的姑娘，那么漂亮修的上留难看的疤，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势必难受。

孟千姿跟两位姑婆共用毡房，江炼着去探望了两回，时机不巧，她都在睡觉，倒是遇到了冼琼，冼琼让他有耐心，解释说孟千姿一来手术之后神不济，二来动用“山风引”，本就是伤元气的事，睡个三五天是正常事。

江炼窘迫非常，不住称是，第三天就住了，免得在辈里像个没耐的愣青，没想到的是，辛辞推孟千姿来换气，居然就把她推到了门。

当时是傍晚，供电有不稳，屋里拉的灯泡一闪一闪的，江炼正吃饭，忽然觉得门一暗，于是意识抬，看到孟千姿笑盈盈坐在椅上，被辛辞给推了来。

她没化妆，没了那些鲜妍的彩压，整个人有雅淡，又轻又薄，穿得很厚实，还围了条毯，反把人映衬得消瘦，很不真实。

江炼端着碗看她，一时也忘记了去打招呼，反而是况盈慌里慌张迎上去谢，架着加急送到、时尚新镜的神也忙不迭嘘寒问，连韦彪都半抬了，努力跟孟千姿说谢谢。

这一趟，这一屋人，确实都承她的，你一言我一语的，江炼反被冷落在外，无从话。

后来即便说上话了，也是客气的寒暄，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她款款。

不过，还是找到机会，暗通了款曲。

她离开的时候，椅的轴沿被门框别了一，辛辞没留意，还在使力，江炼说他：“等会，要挪一。”

边说边过去，蹲，一只手握住椅底边的钢，把椅往边上移了移，起的时候，忽然看到，孟千姿的一只手，从盖毯的边缘来。

他不动声，借着和盖毯的双重遮盖，伸手裹包住她的，拇指指腹在她的腕轻轻挲了一，对辛辞说：“轴沿被卡了，不能推。”

孟千姿没看他，指节颤颤弯起，蜷在他手掌温的大小鱼际之间。

辛辞让他放心：“没事，我不会推的，那样会颠着千姿。”

江炼便倚着门框，看辛辞将椅推远，垂着的手微微攥起，似乎那腻和温度还留在掌心，舍不得放跑。

回屋时，还遭况盈一顿数落：“你看看你，那么不，孟小救了我们的命呢，人家来的时候，你还坐那，碗都舍不得撂，饭就那么好吃啊？”

江炼斜了她一，慢吞吞回了句：“没错，就是那么好吃，她耽误我吃饭了。”

又过了两天，同样是吃饭的时候，陶恬拿着两平板电脑找了过来。

况盈这两天心思都扑在韦彪上，没空想别的，看到陶恬，才记起这个新结识的朋友，忍不住说她：“怎么好几天都不见你？也不说过来看看。”

又指江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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