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劲松脑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以前听说过的一件轶闻来，脱问了句：“你会贴神？”

不过他很快又笑了, 还真跟老嘎说的一样, “脸上总带着笑”。

“但我也猜到了你肯定不是一般人，湘西能人多，我怕自己惹了不该惹的势力，看到链上的符样之后，觉得多少是个线索，就托老嘎帮我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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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讲了这么多，就是想让你知，双方是有冲撞, 但纯属误会，谁会为了这小事去杀人呢？盈更加不可能，她连昨晚发生了什么都不知。而且她从小弱多病, 连杀的力气都没有, 你脖伸过来让她杀，她都不知从哪手。”

当然不是，究其原因，在于这颗蜃珠的成太差了，好的蜃珠，非但能显全像，甚至可以听音，说是“临其境”也不为过。

可能是惆怅自己运气确实不好。

第18章 【05】

“是有这担心，但转念一想，我不至于这么背吧——也就是一个符样，说不定随可见，老嘎正好打听到你那儿，你又刚好认来、继而找上门，这几率该多低啊。”

“如果你觉得我说得有理, 能接受，那我就继续, 不能的话, 那就是还有疑问，尽提。”

他面上掠过一丝惆怅。

孟千姿了。

“就不怕把人问上门来？”

璃罐边上，我当时没留神，一并拽过来了，后来罐被你打碎，你的同伴又在后放枪，我只顾着逃跑，神张，压没注意到手里还有链，反应过来的时候……总不能跑回去还给你。”

“昨晚上其实已经算是大步了，至少我看到了整幅的显像。但每次都会现同样的问题：那些画面，起初急速快闪，让人来不及看清，然后就卡在了某一幅上，就是把你吓到的那幅……”

最关键的还没有讲到, 孟千姿示意江炼继续。

贴神是旧社会传的一江湖技巧，指一个人睛好使，不场景多纷、变换得有多快，他只要看一，就能“过目不忘”、复述甚至誊画来，乍听上去，跟现代

江炼有失望，苦笑了一回，继续往说：“因为是快闪，当时看了也记不住，只有事后想办法。”

不过这事儿，外人不必知。

辛辞不自在地松了松领：那场景，他昨晚只看了那么一次，心悸到如今，想不到还是循环放送的。

他就在这儿停, 活动了一肩颈, 又挪了挪，那架势，要不是被捆着, 多半还要起来个伸展。

说到这儿，江炼看向孟千姿：“你们也知提灯画，还叫它山蜃楼，那应该对它熟悉吧？山蜃楼确实是这样……难以捉摸、非常不稳定吗？”

他冲着辛辞一笑：“那个白衣女人在地上爬，就是卡住的画面。你们如果没把手电灭掉，就会发现她一直在重复同样的动作：爬和抬手。而如果画面正常，应该可以看到她最终爬去了哪、又是在哪不支倒地的。”

江炼也不隐瞒：“我们在这住了有段时间了, 每逢大雨夜, 我就会过去尝试钓提灯画, 不过很难, 大分时间都钓不来，有几次只能钓些碎片——就好像电视屏幕，只显像一小分。”

孟千姿嗯了一声，表示这说法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