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你在吃饭了吗？

她记得他说今天有饭局的。

没多久，顾清野倒是直接打了个电话过来。

今亦有坏事被人抓包的惊吓，接通的时候小心脏一直不安分地蹦，让她不自然地翻了个，换一边躺着，怀里抱着一只小猪。

“这个时间发消息，你今天提前班了？”顾清野问她。

今亦真是佩服他的推理能力。

“嗯，提前班了，本来是打算跟同事一起去吃饭的，中途接了个电话，就换了吃饭对象。”今亦摸了摸小猪的耳朵，觉自己在代行程。

“吃什么了？”

“日料……”

“你喜吃那东西？”语气充满鄙夷。

今亦无奈，“所以没吃。”

那边似乎是笑了笑，“我这边上就收工了，午有饭局，一起？”

今亦想了想，问：“是你们剧组聚餐吗？”

“嗯。”

“那我还是不去了。”

“我请客，多个人没什么，”顾清野说，“更何况是家属。”

今亦莫名脸上一红。

家什么属。

“过会我回去接你，就这样，挂了，还有事要忙。”

顾清野潇潇洒洒挂了电话，留今亦一脸懵。

然后跟打了肾上素一样从床上了起来，跑去对着卫生间的镜看自己脸，一阵研究过后，今亦认命般地拿了化妆包。

多亏这几天熬的夜，她整个人气非常差，黑圈真的像斯说的跟国宝一样，而且她这几天早晚归懒得护肤化妆，整个人都糙了不少。今天忽然说要去人家剧组吃饭，今亦实在不敢带着这张脸去见人。

给顾清野丢脸是小事，她自己的面还是要的。

今亦平时化妆都是草草了事，有时候就是防晒和红，这次难得要画一个全妆。

老老实实完护肤然后开始上妆，每一步都格外细，生怕自己画的太显得太刻意，又怕画的太淡遮不住，简直快碎了心。

***

而挂完电话的顾清野则轻松许多，坐在椅上跟大爷似的看回放，只是皱的眉始终没能放松。

片场原本张的氛围被一通电话缓和，工作人员开始小声议论。

“今天这么早收工吗？”

“不知，刚刚顾导在电话里不是这么说的么？”

“我没聋吧，我好想听到了家属两个字，顾导结婚啦？”

“顾导这个脾气真的有人要啊？”

几个人连续抛一连串问题，但谁都答不上来。

他们这个剧组今天一整天都不太好过，女主角林枝试了几段戏都不合顾导心意，他们都是老人了，听见顾导说几句重话习惯的不能再习惯，但人家林枝是舞蹈家，心气，自尊心受挫，当场就开始掉泪。

大女不说话，就在那里委屈掉泪，一堆人都碎了心，一边送饮料安抚，一边说好话哄人。

就这么哭了一场，拍摄中止，去了烟回来的顾清野一看现场还是糟糟的，一群人围着林枝转，气得差把椅扔他们脑袋上。

这连林枝都吓懵了。

连忙止住了哭，认真拍起来。

原本这个片就不，绿孔雀占去一分，留给人的表演空间并没太多，而且没什么台词，全靠人演，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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