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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怎么了？”韦氏几乎恳求，“你以前从来不是这么偏激又尖刻的，上回也是，娘不让你你还非要，你到底是着了什么？刚醒来连孩怎么样都不在意，你看看你现在的样，裴公看见怕是吓得掉就要走，哪里还肯来接你？”

“孩上的包你们也看见了，”焕娘可以暂且先饶了岑氏，但事却不能不说，“伯母是一撞上来的，孩要是再小就被她撞死了！”

焕娘也跟在金晖后面看孩，她又想起岑氏昨晚的话和前世的

韦氏了解女儿的格，知她缓来了以后就不会去找那边麻烦了，舒了一气。

韦氏看着焕娘仿佛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她记忆中的女儿一直很听她的话，连犯倔的时候都少有，这段日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哪里还有曾经那个明眸善睐言笑晏晏的小女儿模样。

先时他们都以为是焕娘倒时不小心把孩磕了，没想到竟还是岑氏的。

韦氏连连，她看见金晖来就想着他总是要帮岑氏说几句话的，没想到他话里话外还是把这边当了家的，这让韦氏颇欣。

这话仿若诛心之语，韦氏愣怔了片刻，忍不住哭了起来，边哭边：“你这是在怪娘......娘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到大从没亏待过你，原来你心里竟觉得娘在害你吗？”

焕娘刚才一时气急什么都往外说，这才慌了神，又不知怎么和韦氏说：“娘......”

此时焕娘虚弱，韦氏再次将她拉住，她到底挣不脱韦氏，两人一时僵持住。

金晖听了有些着急，可是岑氏如此无理取闹他也不好再辩解什么，只能走到摇篮边去看了看孩。

但她心里到底还有许多气没有，只：“今天是倒了米汤，明天就该往汤里毒了吧！”

金晖脸变了一变，没有说话。

正当母女两人僵持之际，金晖敲门来，他在门外就听见里面在争执着什么，怕又有什么事，加之他有些话要说，于是也顾不得和焕娘的男女大防，只能去。

她浑都带着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锋芒，有时连她这个母亲的都害怕接近。

字字句句都仿佛尖锥刺焕娘心上，焕娘睛一酸就要落泪，赶狠狠咬了的，生生把泪了回去，冷冰冰：“娘说我不在意孩，那娘又何曾问我一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事事都听娘的，到来又真的会有个好场吗？”

金晖的到来倒是缓和了些屋的气氛，他等焕娘和韦氏坐了，这才：“娘和也该消消气多保重才是。昨夜的事......我问了琴娘她不肯说，可我也看来是伯母先动的手。”

焕娘别过不说话，金晖又：“这事实在是伯母无礼，上咱们家兴风作浪来了，我已经和她们说过了，置办完琴娘的嫁妆就立刻回家去，若还是要搅得家里犬不宁，即刻就走吧。”

焕娘低不语，韦氏掩着帕哭了一会儿，又说：“怪不得人家说不是自己亲生的养不熟，早知如此我该改嫁才是。”

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焕娘倒不好再去赶人了，若金晖一味帮着亲生母亲，她倒要和他们辩上一辩，但金晖已然替那边退了一步，他又一直是懂理的人，焕娘反倒真的不好打了他的脸，让他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