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格的反派。

既然顾不言现在心平气和地同她聊天，在没有本利益冲突的前提，她没有必要将人家推远到千里之外。

“你刚跑步回来么？”林杉问。

“是啊，这是一直的习惯了。”顾不言笑了一，随后沉默了半晌，逐渐些歉意，“这些我是早就习惯的，不过……不好意思。”

“嗯？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没有考虑到你。”顾不言懊丧地摇，“但是李茗雨也在我旁边，陈导问我们的时候，她回答的特别定，还帮你也大包大揽，我才没多想，就实话实说了。”

这是在向她解释呢。

顾不言原本没有必要向她这样的小演员解释，以他的神格，就是真的把林杉怎么样了，如果林杉没有林恒严的背景，还真的不能拿顾不言怎么办。

就算把老爹搬来都不好使。

结果现在向她叭叭这么一通，大概是意识到她和李茗雨积怨已，当时本是被李茗雨当刀使了。

林恒严曾经警告过林杉一句话，林杉一直觉得没错。

不可小视天人。

更不能觉得天底只有自己一个聪明人。

李茗雨显然就是急功近利，以至于忘记了顾不言是个双商极的男人，表面看起来随和风趣，实则非常在意自己的尊严。

这样的格是把双刃剑，固然会让顾不言对自己标准严要求，而有了今日的成就，但对他人的态度也会许多。

李茗雨只当天底就她一个人有小心思，为了搞林杉，行事难免痕迹。

如果是别的事，李茗雨和林杉勾心斗角，顾不言也就放过去了。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就是认为顾不言是个只会嘻嘻哈哈脑空空的绣枕。

“那你去和李茗雨说啊。”林杉无聊地用叉戳起一颗圣女果，在光检视着，“这和我有什么事。”

“现在这样表现可就有小气了啊。”顾不言双手合十，向她小小鞠躬，“对不起，是我太傻了。”

这样大气的表现反到让林杉不好拿姿态。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林杉耸肩，“现在陈导铁了心要拍犯罪动作大片，你还能怎么办？”

“如果你实在有困难的话，我可以和他说。”

“你觉得我会么？”林杉打断他，反问一句。

顾不言注视着她的面庞，笑容渐渐在他角消失。

“你不会。”

“那你还说什么？”林杉斜着看他。

“要是好事，但是看着漂亮女孩受伤，我心疼。”顾不言煞有其事。

“行啊，那到时候你别反抗，就单方面挨揍吧，秦警官。”林杉挑眉，颇有调侃味。

林杉这么说便是在玩剧梗了。

在剧里她是幕后反派，手利落的超级女罪犯，而秦峰与她存在戏，据说是有一场挨揍的戏的。

“那这电影没法拍了。”顾不言作势单手捂睛，“正义男主一见面就被人计迷得神魂颠倒，那还能破案么？”

林杉哑然失笑。

“不过我认真的。”顾不言右手轻轻敲了敲桌面，“这次是我的过失，之后有问题随时call我，在线解答。”

“放心放心，少不了你的。”

两人又聊了一会，一顿早餐吃的颇为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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