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笙告退，回了自己的寝屋。

……

当晚霍笙却了个梦。

其实也不能说是梦，因为这是曾真实发生过的事。

他梦到自己六岁那年，随当时还是开国公主的母亲去沙国寻找自己的生父。

那时的霍郯还不叫霍郯，而是名满天的霍伯渊。

他与母亲从华贵的车上来，看着前的这破败的小院，有些惊讶于生父居的简陋。

霍郯听得有人到访，怀里抱着一个婴孩迎了来，看见他们母时的表竟不是喜，而是惊骇。

霍笙那时知的不算太多，但多多少少能够读懂大人的表。虽然他们没有明说，但他大抵也能够猜到，在自己的父母因为战而分离的这些年里，他的父亲已经另娶，并且霍郯怀里抱着的孩正是自己的异母妹妹。

大人们去了另一间屋里，就留他跟那个婴孩在一。

那孩躺在摇篮里，安安静静的。霍笙不由得走上前去，趴在摇篮边望着她。见她闭睡着，霍笙伸手来在她脸颊上了一。

他的确是存着恶作剧的心思，想把那孩哭，谁让她那么坏，抢走了他的父亲。

可等到真的到那糯可的小脸，他竟有些不了手，本能地减轻了力，轻得就像是他的小手在她脸上蹭了一。

只是那孩还是醒了，霍笙的心一提得老，怕她哭闹，他知小孩都是这样烦人的。

他甚至好了捂住她嘴的准备，谁知那孩只是慢慢睁开了黑白分明的大睛，静静看着他，目光里像是带着好奇。须臾，竟然笑了一。

霍笙小小的心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一样，不由得也跟着笑。他想知这孩会不会说话，就教她：“叫哥哥，来，叫一声。”

那孩没理他，慢慢又睡着了。

霍笙有些失望，仍旧趴在摇篮边上，仔仔细细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又伸手指轻轻戳一她的小脸，一戳一个坑，倒是自得其乐。

而后，见这孩熟睡的模样，他忽然生了一个令他觉得有些羞耻的念。他慢慢地俯低，在那孩的额上亲了一。

他母亲也这样亲过他，说这是表达喜的方式。

霍笙在刚才的时候就知了，这孩的母亲已经不在了，他觉得可以让她跟自己的父亲一起回安，他比较大度，以前的事也可以不跟她计较。

后来他们好像真的回安了，那孩慢慢就大了，就在他前，一天比一天更。

霍郯呢？他不知，他里没有别人了，只剩她。

夜已经很了，霍笙不知她为什么会过来，他是她兄，他记得自己曾教导过她男女有别。

可她就那样推开门走了来，穿得很单薄，一袭烟红绸袍松松地在上，腰间连系带也无，行走间衣袂当风，看上去就像个仙。

他还没开，阿练一搂住了他，霍笙想挣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

她一双小手攀上来，褪掉了他的中衣，从锁骨开始往抚摸，声音的，像是在撒：“哥哥，让我看看你。”

烛台上的光照过来，霍笙能清晰地看见她的，妖冶的，魅惑的。

她这样看着他，他就有些受不了。

霍笙捉住她的手，在自己的膛上，轻轻磨蹭，他还想让她往摸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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