摞五铢钱。

阿练以前没有见过这所谓的问签，因而兴冲冲地双手握着圆筒，使劲摇了好一会儿，摇一枚签来，忙从地上捡起来，起去墙上找对应的木简。

取木简一看，语言晦涩，意味不明，似乎怎么理解都可以，阿练有失望。

她又将圆筒递给霍笙：“哥哥也试试吧，反正给了那么多钱，别浪费。”

霍笙无可无不可地接过，随意摇了几。阿练替他取回木简，看了一，却吃吃地笑起来。

霍笙觉得莫名，挑眉看她。

阿练将属于他的那木简递给他，又示意他看自己的：“哥哥你看，我们的签是一对的。”

霍笙心中一动。

23.山雨

阿练角笑，将两支签都递给了霍笙，而后晶晶地望着他。

后者接过，扫了一，见签上容互为映衬，皆是摘自古籍上的一句话，大抵是描述男女相思之意。

“这是姻缘签，估计你在摇签的时候心里想着早日觅得如意郎君。”霍笙似是调侃，面上却没有什么表，伸手将阿练的签还给她。

阿练本来还在笑此的巫祝专会装神鬼，一也不灵验，从他二人本是兄妹结果拿到的签却是一对的就可见一般了。

听了霍笙的话顿时就不服气了，嘟着嘴：“我才没有。”又指指他，“而且你的签也是姻缘签啊，难说你也是想着早日娶到一个貌的小娘？”

“我也没有。”霍笙，“这签不准。”

听了这话，方才一直垂首闭目仿若定的老者突然睁了睛，微微抬看他一。

阿练觉得哥哥说得对，这问签本来就是讨个吉利，不是姻缘也有可能是升官发财之类的。不过她自幼被教导待人要有涵养，故而虽然知不准，也没像霍笙那样当着老者的面直接说来。

且山中岁月清苦，独守此也不容易，阿练临走前又央霍笙留了一些散钱，便向那老者告辞离去了。

离开巫咸祠，阿练手中还拿着那支木签，边走边拨路边的木枝叶。

“我觉得这巫咸山就是徒有虚名，也就景还不错。”阿练念叨着，忽而又转看向霍笙，“哥哥，我听赵王说他找那什么咸池灵是要给王妃喝的，咱们来的时候也看到了，那个咸池就是个普通的池，要不要提醒他一啊？”

霍笙觉得这姑娘简直就是瞎心，赵王又不是傻。不过也不好拂了她一片好意，遂：“回去跟他说一声。”

两人继续往前行。

阿练走了一会儿，还是觉得手里拿着东西实在碍事，一扬手就把那签扔了。

霍笙看见，问她：“怎么了？”

“啊？”阿练一时没反应过来，见霍笙望着静静躺在草丛里的那枚签，耸耸肩，“反正又不准。”末了又念叨一句，“虽然也是钱买来的吧……”

闻言，霍笙低看了自己手里的签，不知在想着什么。片刻后也抬手将它丢了去，面上神淡淡的。

两人一路走到半山腰，都是阿练一个人叽叽呱呱的说了一大堆。偶尔阿练他，霍笙才会应个一两声，彼此间的气氛好像是愈加冷淡了。

山间气候多变，中午的时候还是艳天，这会儿转过一片山乌云就压了过来，天得可怕。

“好像要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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