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应该跟阿爹差不多大吧……”

他低去看时，她正巧仰起来，扑闪着一双汪汪的大睛望着他，似乎满期待。

霍笙心里冷笑一声，暗你抢了我父亲，拿这玩意儿就能补偿么。

有心拒绝，转念又觉得在这些微末小事上同一个女计较实在有失君风度，遂不咸不淡地接过。

这女郎大抵自小生惯养，从不会看人，一路跟着他，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霍笙不理会她也不恼，不知是怎么想的。

阿练倒没想那么多，只觉得既然从此以后霍笙是她的护卫，那她作为主人对其加以关怀也是应有之义，毕竟她不是那等苛刻之人。

霍府宅邸阔大，为护卫，首要任务便是熟悉地形，所以当霍笙提要阿练带他参观一府中的时候，阿练很兴地答应了。

宅院布局宏阔，前堂后院连着中间衔接的院，无一不透着北地特有的庄肃井然。

阿练一路走一路说，说到兴就蹦蹦的，行动没个规矩，看得霍笙直皱眉，也不知她父亲是怎么教她的？

“……那间屋是我阿爹贮藏书籍的地方，里面什么书都有，汗充栋，浩如烟海。代国各地每年都有不辞辛苦来拜见阿爹，请求抄录。”她说着，得意地向他眨眨睛，“你若是也想看的话，跟我说一声即可。”

那样简直就像在说，你看我多厉害，快夸我！

霍笙无语地望了望天。

其实阿练也没夸张，这时代的书籍是上层人士专属，拥有一屋的书籍甚至比一屋的黄金更为富有。尤其是在数十年前始皇帝焚书坑儒之后，书籍显得更为珍贵。

这亦是霍郯得以成为代国名士的凭借。

霍笙听得漫不经心，脚步却飞快，他一也不想慢腾腾地与那女郎并肩而行。

阿练没留意，一落后他一大截，忙赶上去，倒退着边走边：“那儿是檀台，风景最好，站在上面几乎能看见整个中都城……”

她手指着他后，霍笙却没回，他看见不远就是台阶，而阿练仍是倒着走路，看着就要磕上去。

他几乎能想见这气的女郎磕得破血的形，大约还会昏过去，他父亲会很心疼吧？

光是想想就令他到心愉悦。

然而动作却比念更快，在阿练足跟堪堪到石阶的时候，霍笙猛地一把拽住她，将她带至前。

等她站定后立即松开手，声音凉凉地：“好好走路。”

阿练吓了一，扭看到台阶才明白过来，仰对着霍笙一笑，甜甜地：“谢谢阿笙哥哥。”

啧，谁是她哥哥？

……

虽然是护卫，但霍笙觉得自己不过是挂了个名，这几日那女郎消停了许多，不再像起先那样缠他缠得厉害了。

他得了空闲，在中都城里逛了一圈，基本可以确定追杀自己的不是代王的人。

他其实对代王观好，老老实实，不惹事，可惜太后不放心。大约在太后里，除了孝惠皇帝，祖皇帝的那几个儿，有一个算一个，统统死了净。

薄太后韬光养晦，早早避居永巷，也未能逃过太后的猜忌，故太后派他北上代国刺探薄姬母的动向……

正想着，一抬却见阿练不知从何蹦了来。

霍笙意识地看向四周，没发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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