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肚的话没来得及全，就被俞太后中腾然冒的怒火了回去。

“混账！”俞太后咬牙怒骂：“你这是要哀家低退让，摇尾乞怜，求着那一对狡诈狠的夫妻手留？”

“绝无可能！”

昌平公主没有被怒骂的悲愤，只有无奈和悲凉：“母后，你还认不清形势吗？”

“盛鸿坐了龙椅，是大齐天。谢明曦拿回凤印，名正言顺地执掌六。他们夫妻齐心，母后如何是他们对手？”

更不用说，俞太后病重，连榻的力气都没有。俞家也彻底放弃了俞太后……

当然，最后这一句戳心窝的话，昌平公主万万说不就是了。

饶是如此，俞太后也已怒不可遏，脸孔涌过异样的红：“不，哀家还有杀手锏！哀家没输！”

杀手锏？

昌平公主一愣，低声追问：“母后还有何对付帝后之策？”

俞太后闭不语。

谢明曦服绝药之事，是她和谢明曦之间的隐秘。绝不能让任何人知晓。谢明曦绝不敢将此事告诉盛鸿。她也不会让任何人知此事。

一朝太后，中皇后服绝药。这等事一旦传开，她这个太后会声名扫地，也会落得万人唾弃的恶名。

便是对着女儿，也不能说。

俞太后不肯说，昌平公主也没法，只得好言宽安抚。心里就此埋了一个疑惑。

……

从这一日起，昌平公主在福临殿里住了来。

小郡主顾舒瑾，也一并留了来。

有昌平公主在侧，萧语晗赵卿尹潇潇三人便是来伺疾，也靠不近床榻边。谢明曦每日照例来探望三回，风雨无阻。

俞太后在中经营数十载，耳目众多。

谢明曦暗中窥伺半年多，已将俞太后的心腹摸了个七七八八。借着初掌务之势，雷厉风行的夺了几个女官的职务，另外提任用一批。私嚼的女侍，逮住后便是一顿板。

短短数日，后便“清”多了。

只这样，当然还远远不够。

谢明曦执掌凤印后，了第一施恩的凤旨。女年过三旬者，皆可自请。或归家，或婚嫁人。

这一凤旨，在后里掀起了无数风浪。

大齐后，从未有过放三旬女归家或嫁人的先例。女们年少时，要么病死，要么犯错被打死，要么老死中。如今施恩令一，想的女们绝不在少数。

如此一来，中原本的格局也被彻底打破。

当然，也有不愿的大龄女。譬如芷兰玉乔，譬如湘蕙琴瑟等等。这些都是伺候主多年的女，在中亦有面，并不愿嫁人。

谢明曦听之任之，并不勉。

自请的女，达到三分之一还要多。谢明曦命湘蕙等人一一审查过问，每个女赏了笔丰厚的银，便放了。

福临里的女，走了约有四分之一。

这一凤旨，也令谢明曦的贤后之名散播开来。

这一桩事，耗费了月余功夫。

女们走了不少，谢明曦并未急着选女。

天后空悬，只她这个皇后而已。加上李太皇太后俞太后和一众太妃，正经的主并不多。伺候的女侍却有近千人，一次放了百余个女，中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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