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阁老一把年纪了，饱经世故，不遇到什么事都不会慌无主。李湘如轻生之事令人悲恸，也算不得致命的打击。

李夫人在见到女儿尸首的刹那，便凄厉地尖叫一声，当众呕一鲜血，昏厥过去。

方若梦为儿媳，责无旁贷地照顾伤心过度昏厥不醒的婆婆。

看着脸孔发青气息全无的李湘如，李默心如刀割，双目通红。

李湘如的痴，既可怜又可恨。

她心里只有自己的夫婿，半不惦记自己的亲娘兄。宁夏王一死，她也没了撑去的勇气，就这么死了。

盛灏，真是李湘如生命中的劫数！

第804章 遗书

湘蕙亲自来了李家，将李湘如临终前的遗书给了李默，自然也不会错漏了那封沾染了毒药的信。

湘蕙有意说得糊，令李家人都以为那封沾染了毒药的信是自李湘如的授意。

李阁老听在耳中，气得一张老脸都青了。之前对李湘如的痛惜，此时都化作了无尽的怒火。

嫁给宁夏王后，李湘如没给李家带来什么实质的好，麻烦倒是一桩接着一桩。就连自尽也不肯消停，死后还了这么一。唯恐帝后不记恨李家吗？

李默面也变了一变，看着那封尚未被打开的信：“湘蕙姑娘，你所说的可是真的？这份信真是于舍妹之手？”

湘蕙不疾不徐地应了回去：“信的封有毒，不能碰，可以用剪刀剪去封，请大夫验证，便知究竟。”

“婢还得回，向皇上和皇后娘娘复命。就此告退了！”

行了一礼，便转离去。

李默意识地想追上去问个究竟，李阁老沉着脸呵斥：“行了！湘蕙姑娘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什么都不必问了。”

李默只得无奈地应。

李阁老重重呼一气，将心里的怒火呼大半，低声叮嘱：“皇后娘娘特意将湘如主仆的尸首送还，这是给我们李家的面。你不可心存怨怼！”

“信封有毒之事，也绝不可宣扬去。”

“皇后娘娘既命人将这封信送到李家，便有不再追究之意。这份恩德，我们都得记。”

李默憋屈地。

李阁老厉目一扫，中的光芒凛然如实质：“宁夏王死有余辜，湘如为亡夫殉，也算求仁得仁。”

“只是，湘如到底是嫁女，不能葬在李家的坟地里。你告假三日，去择一僻静之，让湘如死后安。也算全了你们的兄妹意。”

李默双目通红，哽咽着应了声是。

……

五更天时，李默才回寝室。

方若梦比李默稍迟一步回来，推开门，便见李默红着眶落泪。

方若梦心一阵酸涩，泪也掉了来。

同窗时，李湘如一直瞧不上庶女的她，两人之间谊平平。了姑嫂后，也时有不快，来往不多。

人死如灯灭。往日的恩怨，都已随李湘如之死化为乌有。余的，是怜惜和痛楚。

她尚且这般难过，更何况一直疼妹妹的李默？

夫妻相对落泪怀。

“若梦，”李默沙哑着嗓哽咽：“妹妹这辈活得太不值了。若早知有今日，当年，我一定拦着她，不让她靠近四皇。”

“是盛灏害了她。”

“她嫁给盛灏之后，没过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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