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等人都被关了起来，安王生病，当不得用。灵堂里所有事都得由我担着，朝中急的奏折，几位阁老也持让我看后再商榷决定。”

“我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两个用才好。瘦些也是难免。”

谢明曦伸手轻抚盛鸿的脸孔，轻声：“事再多，也急不得，慢慢来便是。朝中诸事，更不能之过急。总得等有了正经的份再行事，免得日后落篡权的恶名。”

自皇陵那一日过后，谢明曦还是第一次正式提起以后的事。

盛鸿神复杂地注视着谢明曦，半晌，才低声：“明曦，对不起，我要言了。”

当日，我曾允诺过，此生绝不能令你后。

可此时此刻，我已无可退可躲。

“你为何要说对不起？”谢明曦竟笑了一笑：“你坐了龙椅，我便是中皇后。一世显赫尊荣。这是众人都求之不得的好事才是。”

盛鸿心中隐隐痛，目中歉意更：“明曦，你别这么说。从我们定亲事的那一日起，你就向我言明，不愿。我也曾郑重应过你，绝不会去争皇位。”

“这两年多，我们夫妻在蜀地，何其自在。”

“我只想和你一直这样携手度日，带着我们的女儿，兴兴地活一辈。”

“只是，世事难料。我怎么也未料到，京城这场变故，令皇上殒命，也将三个藩王都折了去。”

“安王年少，担不起重任。我这个蜀王，避无可避，不得不冲在前。陆阁老已私和我商议，待皇上的尸首葬，便奏请母后旨改立天。我暂时还未应，不过……”

“你什么都别说了。”

谢明曦忽地张打断盛鸿：“盛鸿，你我之间，何须再说这些。当日，你愿为我放弃争夺储君之位。今日，我亦愿为你皇后。”

盛鸿所有的解释，都被这短短的几句话堵了回去。

盛鸿看着神平静的谢明曦，不知为何，角又酸又，心里涌起的炽烈的。所有的话语都难以形容此刻的心。

他只能用尽全力，将她搂怀中。

角温的珠，迅速滴落谢明曦的肩。

第781章 心事（二）

男儿有泪不轻弹。

盛鸿平日嬉笑随意，实则心志韧。

此时心激昂到了极，才落了两滴男儿泪。

谢明曦将那两句话说后，郁了几日的心反而彻底冷静来，轻声笑：“别人若知晓我们此时的对话，不知会怎生的震惊。这天底，竟有人为了自己即将天向妻歉。这个将皇后的妻，一脸宽容大度，岂不更是可笑？”

盛鸿悬了几日的沉沉心思也彻底放，有心说笑了：“可不是吗？我们夫妻，也算世间无双了。”

两人对视一笑。

盛鸿凝视谢明曦片刻，凑过来，在她上轻轻落一吻。然后，贴着她的说：“明曦，我天，绝不皇兄那等心狭窄毫无气度的帝王，也不会像父皇那样，辜负发妻的厚意，后嫔妃人不断。”

“我生平最不信什么誓言，也从不喜发誓。今后的三年五年，十年八年，二十年三十年，我给你看。”

“我盛鸿，要让你谢明曦，这世间独一无二人人艳羡的皇后！”

他的眸如黑曜石一般，闪慑人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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