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平庸，两人夫得颇为起劲。

顾山也未料到两人夫得这般好，忍不住笑着赞：“我之前还担心你们两人不适应，没想到，你们得比我想象中好得多。”

谢明曦难得淘气地眨眨：“师父这般夸我，可是书院又缺银了？”

顾山：“……”

顾山哑然片刻，才清了清嗓：“书院里如今有一百多名女童，每日中午供应一顿午饭。除此之外，我还打算给每个学生两新衣。颜式样完全一致，衣料不必太好，普通的棉布便可。”

家境尚可的女童不缺衣服穿，不过，其中有一小半女童皆穿着带补丁的衣服。

顾山看在里，心里颇觉不是滋味。便想着给每个学生发两衣服，算作书院统一的院服。如此一来，也顾全了家境贫寒的女童们的自尊心。

谢明曦对此主意表赞成：“师父这个主意甚好。需要的银，我来便是。”

顾山也不客气，笑着说：“蜀王妃私房丰厚，你不谁！”

是吃大来了！

谢明曦诚恳地应：“师父言之有理！”

林微微等人捧腹而笑。

说笑片刻，顾山又：“书院刚开设不久，安养院也在筹备开设中。日后要用银的地方多的是。总要你银也不合适。”

“我想着，不如还像莲池书院那般，圈地盖一些铺。雇佣一些年轻能的妇人来事。赚来的银留着供给书院费，正是一举两得。”

莲池书院外的商铺经营得十分成功，顾山尝到了甜，便想着照搬过来。

谢明曦略一思忖说：“师父的设想确实不错。不过，蜀地到底和京城不同。这里的百姓能填饱肚穿得起新衣，已是不易。莲池书院的学生非富则贵，不缺银。顾氏书院收的学生俱平民，便是在这儿盖商铺，又要赚谁的银去？”

这倒也是。

顾山有些懊恼：“我竟忘了这一层。”

每日散学之际，女童们多是自己回去，前来相迎的寥寥无几。偶尔有几个心疼女儿的，也多是家境平平，日过得的。书院外盖再多的商铺，怕是也没用。

谢明曦见顾山满面懊恼，不由得轻笑声：“赚银的事，不必着急。弟别的本事没有，赚银的能耐总是有的。现在要支撑顾氏书院和安养院，亦是半不费力。”

“师父只安心自己想的事，不必为赚银的事发愁了。”

顾山有些无奈地苦笑一声：“说来，我这辈还真没为银的事发过愁。”

以前在莲池书院，有俞皇后的私房银支撑，她从不烦心。

现在嘛，就要靠弟了……

好在顾山生豁达，无需人开解，很快自己便想通了：“罢了！想得多了也无益。还是暂时先靠蜀王妃支撑用度好了。”

谢明曦忍住笑，正应：“能为师父解忧，弟心中甚是喜。”

……

上了几回课后，谢明曦对学舍里的学生也渐渐熟悉起来。

脸上有几个麻的卢大妞……现在已叫卢慧如了。卢慧如相貌略丑，却最是胆大，脑也最灵活。读书识字步极快，俨然是一众女童之首。

其次便是叫王婉的女童。王婉原名叫王招弟，自谢明曦赐名后，王婉立刻将改名字之事告诉亲爹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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