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前的泪痕，早已得净净，又特意用巾敷了。不仔细看，看不哭过的痕迹。

顾山自不会介怀，笑：“想来随时都可以来。不你们是否嫁，在我里，你们永远都是莲池书院的学生。我永远是你们的山。”

短短两句话，听得方若梦眶一，声音哽咽：“山……”

顾山一怔，迅速瞥了谢明曦一。

方若梦这是怎么了？往日可不是这等说哭就哭的。

谢明曦不动声地回了个。

今日方绪易波动起伏，师父就别多问了，权不知便是。

顾山心中了然。

嫁之后，如何能和在娘家时候相比？便是矜贵如俞皇后，也受了李太后数年磨搓。方若梦为儿媳，在夫家立足，难免要受些闲气。

说到底，还得怪李默。没护好自己的媳妇。

顾山误以为方若梦受了婆婆闲气，少不得明里暗里安抚几句。

方若梦自不会言解释，不顾山说什么，都温顺应。

顾山见她这般柔顺，又有些不满：“你呀，什么都好，就是脾气太好太，一味迁就别人。时日久了，别人只会将你的退让当成理所当然，因为你的好脾气彻底无视你的存在。”

“该气的时候，只直膛。人只有自立，才会博得别人的尊重。否则，谁会将你放在底？”

方若梦默默品味片刻，由衷叹：“山的教诲，振聋发聩，学生都记了。”

孺可教。

顾山满意地。又特意拿谢明曦举例：“你就得学一学明曦。该是我的，寸步不让。不是我的，我想要也得给我。”

方若梦：“……”

山，你这偏心简直没边了吧！你的徒在你里，真是无不好啊！

谢明曦：“……”

师父，你这到底是夸我，还是在损我啊！

……

三人有说有笑，颇是愉悦。

就在此时，若瑶笑地走了来禀报：“李公在莲池书院外，求见山，山可愿见上一见？”

李默的名字一耳，方若梦脸上的笑意便淡了一淡。

顾山眉皱了一皱。

谢明曦目光掠过方若梦和顾山，然后张：“你去告诉李默，就说师父不想见他。”

顾山没吭声，方若梦也没为夫婿说。

若瑶退。

之前洽的气氛，此时有些冷凝。

谢明曦笑着打破沉默：“我这边吩咐去，让厨房上菜。我们今日可以小酌几杯。”

叶秋娘怀了之后，不宜再厨。谢明曦又重金，聘了两位名厨来。这两位名厨，皆厨艺湛。一个擅菜，另一个擅心羹汤。

方若梦打起神笑：“我酒量不佳，只能饮两杯。”

顾山笑：“我午还要上课，也不宜多饮。”

谢明曦挑了挑眉：“我除了待嫁，无事可，倒是可以多喝几杯。”

此言一，逗得方若梦和顾山开怀一笑。

……

一个时辰后。

酒足饭饱，方若梦心愉悦地告辞。

谢明曦亲自送方若梦到了书院外。

不所料，李默果然一直在书院外等着。

秋气，晴空万里。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