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曦一脸郑重：“我向师父保证，绝没有一回！”

“娴之，”俞皇后温和地打断顾山：“书院不是我一个人的，也是你的。你想怎么，都无妨。不必顾虑重重。”

着往年习惯，过了上元节，书院便正式开学。

否则，如何会这般轻易地放权？

顾山还未张，俞皇后便笑：“娴之，明曦已将书院变革之事和我说了。你我如今年岁都不小了，这些琐事，便让年轻能的明曦去持。”

谢明曦腆着脸凑上前：“师父生气，就揍我一拳解解气。”没等顾山吭声，又自言自语：“我这张脸生得又白又秀，人见人，师父哪里得了手！”

“师父，你别生气了。”谢明曦立刻打蛇随上，扯着顾山的袖晃来晃去，一副撒的小女儿状。

一盏茶后，顾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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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瞒还是要瞒，该骗还是要骗。

院门外张贴了两张红的纸。平日这里多是张贴每次月考岁考的成绩榜单，此时刚开学，哪来的公告？

顾山：“……”

若瑶什么时候竟被谢明曦暗中收买了？

答应归答应。

正月十六这一日，莲池书院门外格外闹。

少女们立刻凑上前。送自家女儿来书院的女眷们，也忍不住好奇围拢上前张望。

谢明曦目中闪过笑意，正应：“是，我定不负娘娘期望！”

俞皇后一走，顾山一直撑着的笑脸立刻沉了来，理也不理谢明曦。

顾山：“……”

谢明曦何等乖觉，又是作揖又是赔礼又是陪笑：“弟自作主张，都是弟的错。师父别气坏了。”

顾山哼了一声，依旧沉着脸。

俞皇后和顾山一同用了午膳，才离开书院。

顾山无奈地笑了一笑：“罢了！此事都给你了！”

莲池书院今年三月招收新生，除去给宗室的两个名额外，共计招收三十四名学生。有意报考书院者，二月起便可来书院报名。

什么账目有错！是用此事特意支开她！

看完公告，顿时一阵哗然。

第一张公告，只有寥寥数句。

第507章 变革

俞皇后，是真得不再将莲池书院放在心里了。

……

谢明曦的表实在太过诚恳。

第二张公告，同样只有几句话。

俞皇后如此宽厚大度，顾山释然之余，心里又有些莫名的酸楚难过。

顾山瞪了谢明曦一，想绷着脸，目中已闪过笑意。

顾山瞪了一脸无辜的谢明曦一，然后对俞皇后歉然笑：“其实，这都是我的主意。我一直想增招学生，将书院办得更好。只是，这么一来，一应销用度便会大大增加。书院一直由娘娘私房支撑，我心中亦觉不安，所以……”

顾山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此次就饶了你。不为例！”

“太好了！莲池书院终于肯增招

自今年起，所有就读莲池书院的学生要束脩。束脩和松竹书院相同，一年百两银。

建文十五年的新年，很快到来。

顾山定定地看了谢明曦半晌，谢明曦依然面不改。

怪不得谢明曦那天答应得那么脆，原来早就打好了奉违的主意！